第117章 同命相连(加料)(2/12)

本。

那本书我给他讲过很多次,讲到小兔子把手臂张开开到不能再开。

“这是你儿?”我问。

“嗯,叫果果。四岁了。”她低摸了摸小孩的,果果把小兔子抱得更紧了。

果果把埋进沈若的腿里,只露出两只扎着蝴蝶结的辫子,像一个在玩捉迷藏的、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谁都看得见的小鸵鸟。

饭桌上,林念安排我坐在沈若旁边。

这不是一个巧合,这是一个心计算过的、为了让两个之间的距离从“客厅对角线”缩短到“手臂能碰到手臂”的、林念和方远密谋了很久的座位安排。

方远坐在我对面,他夹菜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扬了扬眉毛,那意思是——“怎么样,还行吧?”我没有回应,低喝汤,汤是排骨莲藕汤,莲藕炖得很,排骨很烂,汤面上浮着几颗红枣。

沈若不太说话。

聊天的时候她就听着,偶尔笑一下,偶尔给果果夹菜,偶尔用纸巾擦果果下上的汤汁。

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像一个在做一件做了几千遍几万遍、已经不需要经过大脑、只需要肌记忆就能完成的事

林念在聊她怀孕时的趣事,说她有一次半夜想吃莓,让方远开车满城找,找了两个小时,找到了又不想吃了。

方远在旁边说“你还好意思说”,林念说“怎么不好意思”。

桌上的都笑了,沈若也笑了,笑得不大,但很真。

“沈若,你生果果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好笑的事?”林念问她。

沈若正在喝汤,勺子停了一下。

“没有。我生果果的时候,一个去的医院,半夜的水,打车到急诊,护士问家属呢,我说没有家属。生完第二天,我妈从老家赶过来的,到的时候护士已经把饭端到我床边了。”她说完这段话,低下继续喝汤,勺子在碗里搅动了一下又一下。

桌上安静了一瞬,那个瞬间很短,短到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但那个安静确实存在过。

像一个不小心踩进了一个浅坑,虽然很快拔出来了,但脚踝还是会隐隐地疼。

方远开始说别的话题,说他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把咖啡倒在了复印机上,复印机冒烟了,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烧焦的咖啡味。

林念说“你还说别,你当年把茶水打翻在老板笔记本上的事我还记着呢”。

方远说“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桌上的气氛又活过来了。

沈若笑了一下,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我在她笑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什么都没有,净净的,像一棵在秋天落完了所有叶子的树,光秃秃的,但不难看。

她抬起的时候,我们的目光正好撞上,她主动移开了,移开的速度不快不慢,没有那种“被发现了”的慌张,只是很自然地、像一个在看风景的时候看到了另一个也在看同一处风景,然后各自移开目光,继续看自己的。

吃完饭,林念说买了新茶,让沈若帮我泡一杯。

沈若没有推辞,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茶壶,放茶叶,倒水,动作很慢很稳,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

她端着茶杯走过来,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只有亚麻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窸窣声。

客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林念为了营造氛围只开了几盏墙壁上的灯,光线斜斜地打下来,把她的侧脸廓描摹得有些模糊,却又让眼镜镜片的反光格外清晰。

她站在我面前,微微弯下腰,把茶杯递过来——那只白瓷杯子在林念家的茶具里算是最朴素的一款,没有花纹,杯壁薄得能透光,刚才烫茶的温度还残留在杯身上,握在手里暖暖的。

就在这一瞬间,她递到我手里时,我们的手指在杯壁上发生了触碰。

那不是完整的接触,只是一个指节的侧面,我的无名指关节外侧蹭到了她握住杯把食指的第一节——她的皮肤凉得惊,那种凉意不是房间温度低造成的,而是从皮肤层透出来的、像某种玉石被长久浸泡在冷水中之后才能达到的温度。

我的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被冷到,而是这种温度差太突兀了——我握着温热的杯壁,她却有着这样凉的皮肤。

但就在那一秒的退缩之后,我没有立刻把手移开。

她的手指也停着,就停在那里,停在杯把和杯身的界处。

我们两个都在这一瞬间僵持住了——我的手在茶杯的这一侧,她的手在另一侧,中间隔着厚度不足三毫米的瓷器,隔着这层薄薄的屏障,我们都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甚至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透过皮肤、透过骨节、透过瓷器的微震传递过来。

她的手很修长,指节分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