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中和与转化：摆脱药瘾的超高敏感度（3/3）

一桩地排清楚。

魔术团把她从变成了狗，体验馆把她的狗从必须靠药物维持改成了只需要触碰就能触发。

她签了字，按了手印，在法律上不再是。

她是凌云名下的资产，被托管给体验馆供客出租。

她可以恨克里斯，可以恨老金，可以恨所有正在着看自己身体的陌生，但这些恨意在她下体处涌上来的高余韵面前，全都没有意义。

她的身体不需要药了，她的身体本身就已经变成了一种药——一种供任何客有偿使用、能够自动分泌水的商品。

她没有哭，她只是抿了一下嘴唇，在脑子里无声地叫了一声凌云的名字，然后低下，抬脚跨出医疗室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