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踏龙归来（5/8）

着与姜照雪相同的黑色锁环。

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

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七八岁。

每个脸色都异常苍白，手腕处留着被反复放血的伤痕。

船舱中央摆放着十二只白玉坛。

坛贴着姜氏符纸。

其中已经有三只装满暗红色血。

灵舟上的年轻弟子彻底愣住。

她们是谁？

族中不是说，这次只需要一名祭品吗？

为何还带了这么多？

姜崇山神难看。

都闭嘴！！

这些子自愿协助姜氏加固封印，不是祭品。

船舱内，一名圆脸子忽然抬起。

我们不是自愿的！！

她声音沙哑，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我是青石城散修，三前在城外被他们抓来！！

他们说纯命格的血可以炼制养印丹！！

只要主祭品死亡，便会到我们！！

其余子也像突然看见了希望，纷纷哭喊起来。

救救我们！！

我不是自愿的！！

他们杀了我师姐！！

姜氏说只是来做杂役，进了灵舟便锁住了我们！！

一声声控诉响起。

姜氏弟子脸上的迟疑逐渐变成惊恐。

这些弟子大多只负责护送姜明素返回族中，根本不知道灵舟底层还关押着。

他们以为姜氏献祭只是迫不得已的古老仪式。

却没有想到，族中竟然还在暗中抓捕散修取血。

姜明素脸色发白。

她知道这件事。

甚至船舱中一部分纯血，正是为她炼制下一阶段淬印丹准备的。

可她从未想过，这些会在今被当众发现。

姐姐，你不要被她们蒙骗。

姜明素急忙道：

散修最擅长为利益反复。这些早已收下姜氏灵石，如今见你得势，才故意反污蔑。

船舱中，一名子忽然扯开衣袖。

她的小臂上刻着一个暗红色字。

这是姜氏的血印！！

她哭着喊道：

收了灵石的，为何要被刻上印？

姜明素彻底说不出话。

姜照雪站在龙首上，久久没有开。

原身记忆中的姜氏固然冷酷，却仍旧披着仙门世家的外衣。

现在看来，那些所谓体面，不过是用来遮挡血腥的幕布。

她低问道：

能把她们带下来吗？

殷烬不悦道：

本君不是救的灵舟。

我知道。

十二个会弄脏本君的鳞片。

回替你洗。

话一出，姜照雪自己也怔了一瞬。

殷烬更是许久没有回应。

临时命印中，属于他的绪出现了极为明显的停顿。

洗鳞片。

对龙族而言，并不是寻常的承诺。

龙鳞是最坚硬的防御，也是最敏感的灵力节点。只有最亲近的同族或道侣，才有资格替巨龙清理鳞片。

姜照雪并不知道这层含义。

她只是看见殷烬的龙躯上残留着大量锁链伤痕和凝固血迹，顺给出换条件。

殷烬沉默许久，低声道：

记住你说的话。

姜照雪察觉出不对。

只是清理血迹。

本君知道。

他答得太快，反而显得更加可疑。

姜照雪还想追问，殷烬已经甩动龙尾。

一道温和许多的金色火焰卷开的船舱，准烧断十二名子手脚上的锁环。

火焰托住她们的身体，将逐一送到巨龙宽阔的背部。

子们惊魂未定。

有跪下道谢，也有因为恐惧龙族本能地向后退缩。

姜照雪没有要求她们立刻相信自己。

抓稳鳞片。

我们先离开这里。

姜崇山眼看所有证都被带走，终于彻底慌了。

不能让她们走！！

今之事若传出去，姜氏声誉必毁！！

他猛地咬舌尖，将一血在灵舟阵心。

整艘船上的符文同时亮起。

不是防御阵。

而是自毁阵法。

姜照雪瞳孔微缩。

灵舟上还有数十名不知的年轻弟子。

姜崇山为了灭，竟打算连他们一起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