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一次真正（4/6）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道内壁剧烈收缩裹住他的手指，蒂在拇指下跳动。

她没有尖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低吟，整个弓起来，然后落回去。

大腿内侧的肌在颤，小腹上的汗珠滑到腰侧。

他抽出手指。手指上全是她的体，透明微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睁开眼睛看他，眼眶里全是泪。

“我刚才是……？”

“高。”

“这样……就是……”她把脸埋进枕里，闷声说，“好好啊……”

然后她抬起脸，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手指还在抖，比刚才更抖，但动作很坚决。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扣子很小，她解得很慢，牙齿咬着下唇，专注得像在读一份新乐谱。

衬衫敞开。她的手放在他胸上，掌心贴着他胸肌，感受心跳。

“你好结实。”她小声说，手指顺着他的胸骨中线往下滑，到小腹的时候停住了，抬起看他，“我现在……想给你了。真的。”

她自己躺回去。腿分开，膝盖弯曲，脚跟在床单上踩出两个小窝。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准备好了的宁静。

他解开裤子。

茎硬得发痛，红色，马眼渗出了一点透明体。

她看了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身侧，攥紧了床单。

他俯身，抵住她的道。很湿了。体把他的抹得滑腻，稍稍一碰就往里陷了一点。她的膝盖夹住了他的腰侧。

“会有一点疼。忍一下。”

“嗯。”

他推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道的肌死死箍住他的下方，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嘴唇咬得没有血色。

疼，她知道会疼，但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超出预期，像一根弦突然被拉紧到极限，发出一声钝响。

“嗯……”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声音。

他停住了。含在她体内，不动。他的手托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后轻轻画圈。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呼吸从急促慢慢缓和下来。

过了大约半分钟，她睁开眼睛。

“好了……继续……慢一点……”

他继续推进。

每一寸都用最慢的速度，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开，他的茎被温热紧致的黏膜裹住，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

推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腹。

“停……再停一下……”

他停住。她的眼睛里泛起眼泪，但嘴角却在往上弯。

“好涨……”她说，“但是……不疼了。”

“还要继续？”

“嗯。全部……全部进来。”

他推进到底。

整根茎没她体内，抵住宫颈，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眼泪同时滑下来，从眼角流进耳朵里。

“全在里面了。”她说。声音很轻很轻。

他开始动。

很慢。

退到只剩在里面，再慢慢推进去。

每一下都缓慢而完整。

她的身体在适应，道内壁从最初的紧绷变得越来越滑润，体分泌得更多了，抽送的咕啾声从细微变得明显。

她的呼吸跟他的节奏同步，退的时候吸气，进的时候呼气。

“可以快一点了。”她说。

他加快。

节奏仍然不急，但每一下都更更完整。

她的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

房的柔软压在他的胸，两颗硬挺的在胸肌上摩擦。

她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急促滚烫。

道内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高那种痉挛，是更缓慢的、像吮吸一样的蠕动，宫颈每次被碰到都会轻轻吸一下。

“顾泽……”她在他耳边喘，“我……我好像……又要……”

他的手滑到她部下方，托住她的骨盆往上抬了一点。

角度的改变让他的顶到了道前壁的某个位置，她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手指掐进他后背。

“那里……！”

他开始在那个角度反复顶送。

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推进都碾过那片微微粗糙的组织。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鼻息变成失控的喘息，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道内壁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