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漩涡（3/8）

去一次，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我说——不用回来了——宇儿大了——家里不方便——我挂了电话就进你房间——你不在——我就对着你的枕——”她停下来大喘气，道在提到“你的枕”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闻着你枕上的油味——自慰——那次比任何一次都湿——整个枕全湿了——后来我把枕套洗了——你问我为什么洗枕套——我说流水——不是水——”

“是什么？”

“是——”她弯下腰把脸埋进我脖子，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声音含混但字字都裹着羞耻和刺激，“是妈妈想你想到流出来的水——满意了吗——把你妈到说出这种话——满意了吗？”

我没回答。

我用动作回答——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速度猛地加快，每一下都把她整个顶起来一截然后再重重地落下来。

她被我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啊啊”和床板吱呀吱呀的节奏。

她的道在高速撞击中开始无规律地抽搐，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根往下淌，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

她伸手下去摸了一把然后举到我面前，手指分开，指缝间拉出好几条黏稠的透明丝线。

“你看——这么多——全是你的——你爸从来没让我流过这么多水——只有你——只有你能把妈妈成这样——成——”她盯着自己手指间那些拉丝，眼眶里蓄满了高前的生理泪水，嘴唇翕动着挤出最后一个词，“——成一只只会流水的母猪。”

这个词是她以前打死也说不出的。

上一次在玉米地窝棚里她说“母——母猪”还要硬生生咽回去。

但现在她说了，完整地说了，说的时候牙齿咬着自己厚嘟嘟的下唇声音发抖，但一个字都没含糊。

说完她就开始崩溃式高——道壁疯狂痉挛把裹得死紧，花心张开了对准猛吸一大全浇在上，她整个往后仰倒差点从我身上翻下去，我赶紧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她才没掉下床。

“啊啊啊——来了——来了——妈妈——妈妈要——啊啊啊——————”

这次高的强度不同于之前，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回落。

她瘫在我身上，嘴角挂着高后的涎水，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

肥压在我大腿上软成一摊泥，道仍在间歇地抽搐，每抽一下就带出一小黏稠的水，把两个的连接处和大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睁开眼，月光下她的瞳孔还是涣散的，但唇角翘起来了。

“我刚才说了那个词。”

“哪个？”

“母猪。”她咬咬嘴唇，“以前觉得这个词太脏了。但刚才脱就出来了——而且我觉得说出来之后——好像更爽了。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越来越——”她在找那个合适但不会让自己太难堪的词，发现自己找不着，于是自自弃地笑了声，把脸埋进我腋窝里，“算了，反正都这样了。反正你婶子也知道了。反正——反正在你面前我早就是没救了。”

“你还差一句没说完。”

“你说——\''''你爸从来没让我流过这么多水\''''——后面那句是什么？”

“后面——”她想了想，然后脸又红了，“——只有你能把妈妈成这样。怎么，你还想听？成这样——成一只只会流水的母猪——满意吗？你非要听把话说这么白——变态。”最后两个字她轻笑着啐出来的，然后撑着身子想从我身上下来，刚抬起来半寸腿就软了，又跌回来砸在我胸上，两只房压在我脸上差点把我活埋了。

“不行了——腿全软了——今晚要死了——”她在肥的包围圈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挪开——挪开你枕——让我躺——”

然后她忽然停住了。

我们两个同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的动静太大了。

床板的咯吱声还在梁上打着最后的余颤。

她的叫声——那几声“啊啊啊”和最后那句“母猪”——音量绝对超过了平时小心翼翼的标准。

隔壁中间房间近在咫尺，木板墙薄得连指甲弹一下都能听到。

四周安静。只有楼下外婆翻了个身的闷响——很轻，不像被吵醒，更像是刚好在睡梦中换了个姿势。然后她继续睡了过去。

“隔壁——”陈茜茵压低声音，脸上的高余韵还没退就被新的紧张覆盖了，“刚才我那几声——”

“不确定。也许听到了，也许睡着了。”

“如果听到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忽然又笑了，这一笑不同于刚才餍足的得意，而是某种戏谑和好奇的混合，“如果婉婉真的没睡——她听到的不仅是床板，还有你和我说这些骚话。她要是听到我自称母猪——不对，她要是听到整个刚才那段——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