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9/10)

所有不适感很快就转化为了酥麻的快感。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开始上下摇晃起自己的盈盈腰肢。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起落的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甬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配合着她的起落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他低能清楚地看到两生殖器的结合处,自己那根粗大的把她光洁白的无毛小撑满了,两瓣肥的大唇被挤得向外翻开,上面全都晶莹剔透的。有声

他把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然后咬住了她胸前小小的尖。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粒硬硬的蓓蕾,舌绕着晕打转。

余悦咬着嘴唇把几乎要脱而出的呻吟强行吞回去,整个在他身上剧烈发抖,道开始高频度地痉挛,两腿也夹在卫凛岳身上,不能自己。

她高了,整个软在他身上,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含糊不清的“凛岳……凛岳……”

卫凛岳接受着高余韵的洗礼。他把她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扶着水管弯下腰,翘起。

这个姿势让余悦刚刚高过的、还在不断收缩的无毛馒毫无遮掩地露在惨淡的光线下,之前被自己丈夫注进去的正从淌下来,在她的唇边缘拉出道道银丝。

他没有任何前兆或提示,从后面握住她的髋骨,狠狠地把粗壮的整根没她还在高中痉挛的户。

余悦整个猛地向前一冲,额差点撞上水管,幸好她在最后一秒用手垫住了额,然后就用这只手捂着嘴,憋着自己不要出声。

卫凛岳的抽激烈而凶猛,每一下都全根尽、全根尽出,囊啪啪地抽打在她的瓣上,上面沾满了她的。

他也到了极限了,抓着她的又奋力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把她的身体死命按在自己胯下,埋在她子宫,马眼大开,把一浓稠的全部了进去。

完之后他维持着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抽出半软的。

她立刻用纸巾垫住了自己下面,不让滴到外面的衣裤上,清理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拉上裤子,扣好皮带,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余悦还扶着水管站着,她又高了,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脸上全是为了忍耐而不自觉流下的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他扶着她走出隔间的时候,男厕所外面正好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好像是隔壁连队的在电影放映中途结伴来上厕所。

余悦的脸色一变,卫凛岳低声道:“走后门。”

拉着她的手推开厕所后门,从体育馆后面的小路绕了出去。

晚风清凉,吹散了两身上的石楠花气味。余悦把迷彩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脖子上被他嘬出来的红印,然后用手指梳了两下被揉的发。

她的小腹里有温热的东西在流动,而且微微隆起了眼可见的程度,那是她的丈夫进去的一肚子,正被她的子宫一点一点地吸收。

卫凛岳走在她后面半步,两绕了一大圈才装模作样地从另一个方向回到场后方。

电影还在放,地上黑压压地坐着成排的军训学生,没注意到他们俩从影里走出来。

两对视一眼,余悦冲他吐了吐舌,然后转身悄悄溜回了自己连队的方阵。

军训结束那天下午,场上到处都是扔帽子的。

迷彩帽满天飞,教官们站在旁边难得没骂,有几个教官甚至被自己带的学生抬起来抛着玩。

卫凛岳没凑这个热闹。

他跟张方霆打了声招呼,背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袋直接出了校门,在校门那棵银杏树底下等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余悦拖着她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从计算机院的方向跑过来,跑得两条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凛岳!”她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脸在他胸蹭了蹭,抬起的时候眉眼弯弯,“回家回家!我要睡咱们的床!宿舍的床板硬死了,我睡了半个月腰都快断了。”

卫凛岳接过她的行李箱,两个沿着学校外面那条种满国槐的路往出租屋走。

九月中旬的京城已经秋了,早晚凉快得很,但是树叶倒是还绿油油的。

余悦走在他旁边,一只手拽着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指着路边新开的一家茶店说回要来试试。

卫凛岳撇撇嘴,对这种糖水不感兴趣。

到了家,余悦把鞋子踢掉光着脚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一遍水电煤气和窗户,然后心满意足地点点:“一切正常,可以开始过子了。”

她说的“过子”从当晚开始,就没停过。

军训期间只释放过一次的卫凛岳,在重新睡到那张双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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