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痛苦（2/2）

全是你的样子，我清楚得很——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敢。

颜靳等了她两秒，见她没有再开的意思，就从大衣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柜上。

他放下去的时候手指按着卡面顿了一下，然后松开。

卡里有些钱，他说，够你用一阵。以后有事联系我，但别再用这种方式。

他转身往门走。

昭昭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走到门，看着他的手搭上门把手。

小叔——

颜靳没有回。好好养伤。

门关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越来越轻，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昭昭坐在床边，盯着那张孤零零躺在床柜上的银行卡，眼泪淌进嘴角里，咸的。

她抬手用右手背蹭了一下脸，碰到左手腕的纱布时牵动了伤，缝线的地方抽痛了一下，她没忍住倒抽一凉气。

她用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掌心贴着那层柔软的纱布，底下针脚缝合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

她想，他要她变强。好，她变强。

可是变强了又怎样呢。

昭昭把那张银行卡拿起来攥在掌心里，塑料卡片的边角硌着她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