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换条路走（2/2）

，不去想那天病房里他蹲在她面前说的那句小叔不会欣赏自怨自艾的孩子。

想也没用。她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不会被苦计打动，他不会被眼泪打动，他什么都知道，所以什么都不接。

那她就换一条路走。

月考成绩出来那天，昭昭挤在公告栏前面的堆里，从密密麻麻的名字中间从下往上找。

她心跳很快，手心出了一层汗，视线从底部一路往上扫，扫过五十名、四十名、三十名……

第九名。

颜昭昭三个字安静地排在第九行的位置，后面跟着总分和各科分数，物理那一栏比上次涨了将近三十分。

昭昭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旁边有挤过来她也没动。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但又想笑。

她不知道自己笑什么，大概是因为那张贴在墙上的成绩单终于可以撕下来了。

她回到教室坐下，翻开物理练习册的空白页，在页眉写了一个期，然后开始做题。

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像某种细碎的、在夜里拼命生长的声音。

窗外天已经黑了。

她抬起看了一眼，忽然想起露台那的夜风，想起那句你觉得自己姓什么。

她低下继续写。

颜家。她姓颜。

那就挺直了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