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玉茎深叩廿一弦,罚到浓时春水湍(3/8)

她小腹那团热,越烧越旺。

她低,看见他额角的汗已经湿了鬓发,顺着下颌滴下来,落在她腿上。

她自己也出了一身薄汗,鬓发贴在颊边,黏黏的。

她想让自己慢下来,可那热烧着,她慢不下来。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她在磨他,还是那床筝在磨她。

她起了玩心,忽然快一阵,又忽然慢下来,逗他。

他跟着她,眉越拧越紧,额角的汗顺着腮边淌下来,落在她腿上,又顺着她的腿滑下去。

她看见了,心里那点得意,慢慢地涨。

她甚至故意夹了一下,看他闷哼一声,才又松开,慢条斯理地磨他,磨得他额角的汗又添了一层。

这一副骑乘的光景,郎忍妾笑,汗湿云鬓,正像一支曲里唱的一般:

轻摇坐玉郎,素衣半解汗生香。

弦声愈密腰肢软,星眼微迷春意长。

云鬓,玉肌凉,一进一退自低昂。

郎眉忍蹙强相受,妾到浓时笑亦狂。

她玩得正得意,忽然,那弦声变了。

她没让它变。

她的节奏还是稳的,一进一出,不快不慢。

可弦声自己加了颤。

像有另一双手,在弦上拨,一拨,一颤,缠着她自己的节奏,越缠越紧。

她收着动,想按住,那弦声越颤越急,清亮的音里缠着一丝哀,像有替她哭。

她停下来。她不动了,那颤音却还在响,一丝一丝,从她附近的空间出来,缠着她。她心里一紧,问:\"我没让它响。\"

他看她,说:\"是它自己想响。\"

她愣住。她最熟的乐器,不听她的了。她立了这么多年的规矩,一遭,被自己身体里那点动静拆了台。她想反驳,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她定了定神,道:\"重来。\"

重来。

她重新动起来,弦声重新响起来。

可那颤音还在,藏在她自己都压不住的处。

她咬着唇,越动越快,弦声越来越密,清亮里带着颤,像珠落玉盘,又像春水漫堤。

她想让它停,它不肯停;她想让它稳,它偏偏颤。

她越是使劲,那颤音越是顺着她,像黏在她身上,甩不掉。

她试了几回。

她夹紧,想用那劲把那颤音夹住,可越夹,那颤越急,像夹住了一尾活鱼;她停下来,想等它自己歇,可她不动的当,那颤音还在外响着,缠着她;她又换回慢的,可慢也压不住,那颤像长了根,扎在她自己都够不到的地方。

一回觉得,这床筝不是她的了。

她看着自己撑在他膝上的手,忽然有些陌生。

这双手,她用了这么多年,调过多少把琴,没有她按不住的。

可今夜,它连古筝都按不住。

她心里那点震动,像一盆冷水兜浇下来,把她浇得清醒了几分。

吸一气,把那份陌生压下去。

她重新端好架子,想着先把今夜过完,明的事,明再算。

可她重新动起来的时候,那颤音还在,像一根刺,扎在她自己都拔不出来的地方。

她重新动,重新把节奏拿回来,一进一出,又稳又匀。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颤音还贴着那床筝的声,贴着她的身子,甩不掉。她只当没听见。

她先到了。

那颤音先一步缠上她的尾音,她压着嗓子,闷哼一声,腰肢却自己快了起来。

她撑不住,整个往前倾,趴在他肩上,喘着气喊:\"我没说许你。\"

他忍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绷着,绷得死紧,却没敢动一下。

她趴在他肩,喘着,忽然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涨了一圈。

方才进来的时候,它没有这么烫,也没有这么满。

这会儿,它像是被她那一句话激的,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腿根都在发颤。

她心里那点得意和那点慌,一起涌上来,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趴了一会儿,才慢慢坐直。

她的脸红透了,胸起伏着,汗湿的鬓发贴在脸侧,眼睫上还挂着一点水光。

她缓过来,继续动。

这一次,她不敢再玩。

她老老实实地动,一进一出,想把节奏重新拿回来。

可那颤音像是认准了她,她动一下,它颤一下,缠着她,一声比一声高,清亮得近乎凄厉。

她到得又急又狠,几乎是自己把自己撞上去的。

最后一刻,她按住他,哑着嗓子道:\"拔出来。\"

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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