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调教的准备（2/4）

说束缚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他说羞辱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说奖惩的时候，她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她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听完，她没说话。她活了很久，听得懂话里话外。他说的是法子，她听见的是后半句：这些，都是他想要的。

“束缚，”他说，“是我绑着你，你挣不开，只能把一切出来。羞辱，是我用话压你，用称呼压你，把你的体面一层层剥下去。奖惩，是你做得好，我给你想要的东西；你做错了，我罚你，晾着你，让你求我。”

“全都在约定之内。”他说，“你随时可以停。”

“这个东西，”他说，“讲究两厢愿。你愿意，才开始。你不愿意，一个字，就散了。”

冷凝霜没说话。

她攥着手指。

她想了很久。

她这辈子，从来都是站在高处、发号施令的那个。

把规矩到别手里，把“停”的权力握在自己手里，也把“继续”的权力出去。

她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可她想起他说的话。挣不开的时候，你的心跳最快。

她没说话。她的身体，先替她应了。

她一回觉得，话赶不上身体。她心里有一个声音，认得他那句话。那个声音，她认得出，是她自己的。

苏清漪握住她的手。“师尊，我陪你。”她说。

冷凝霜的手，在她掌心里，慢慢松开了。

她刚要点。苏清漪又转向他，认认真真，说：“我也要。”

他看她。

她耳尖有一点红，眼睛却没躲。

“你刚才说的那些，束缚，规矩，称呼，”她说，“我也想试。”她顿了顿，给自己找了个借。她说：“我也想看看，怎么泄出来。”

他看着她，又看看冷凝霜。冷凝霜没说话。但她看苏清漪的眼神，有一瞬的意外，又有一瞬的了然。

他点。“两个都要，”他说，“那就一起。”

她说，好。

她说完这个字，就没再开。她这个，认准了的事，一个字就够。

他说完，自己心里也紧了一下。

他其实没做调教的经验。

他前世没碰过，这一世学的一切，都是跌跌撞撞试出来的。

今晚，他要把两个比他强得多的，领进一条他也没走过的路。

他攥了一下拳，又松开。他说，好。从规矩开始。

他立规矩。

他先把话说在前面。“定一个暗号。”他说，“说到它，不管做到哪一步，立刻停。谁都不许违逆。”

“这个暗号，你们自己选。”他说，“选一个你们信得过的字。”

冷凝霜想了很久。她看着灯焰，像看着很远的地方。“雪霁。”她说。导航地址WWw.01BZ.cc

“为什么。╒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那是我的峰。”她说，“我守了一辈子的地方。”她顿了顿，说，“我信它。”

苏清漪说：“冰心。”更多彩

“我的药。”她说，“我身上的味道。”

“两个词，两个共知。”他说，“谁喊，都停。”

他让她们把词说一遍。

“雪霁。”冷凝霜说。

她声音稳，尾音却极轻地颤了一下。

说出的那一瞬，她的腿根无意识地并紧了一下。

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从来没把这种钥匙，到过别手里。

今晚，她把钥匙出去了，攥着钥匙另一的手，却在抖。

“冰心。”苏清漪说。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词，从今晚起，有了另一层意思。

她以后再说这两个字，想起的会先是今夜。

“记住。”他说，“这两个字，永远有用。不管做到哪一步，喊出来，我就停。”

然后他立规矩。

“规矩有三条。”他说，“今晚只说，不做。从下一回起，照规矩来。”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称呼。从今往后，我会用一些称呼叫你们。问话，要答。”

他顿了顿。“比如，”他说，“主问你，你是我的什么。”

他说“主”两个字的时候，冷凝霜攥紧了手指。指甲掐进掌心。苏清漪的耳朵红了一点，眼睛没躲。

“为什么是主。”苏清漪问。

她问得很认真，像在问一个药理。

“到时候，我的命脉在你手里。你叫我停，我才能停；你叫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