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寂寞寡妇来边关(1/2)

牛车在黄沙道上颠了三天。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廖云抱着包袱坐在车尾,颠麻了,背也硌得生疼。

赶车的老汉回喊:“廖娘子,再撑一程,天黑前能到。”

她嗯了声,把包袱搂紧了些。

包袱里有两套换洗的衣裳、一块铜镜、一包粮和一截磨得发亮的木

那木是她最要紧的东西。

车帘子被风吹起来,黄沙灌进来,呛得她咳嗽。

老汉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娘子莫怪俺多嘴,你一个家,去那边关营地做啥?那些兵蛋子,一年到见不着,你这不是羊嘛。”

“谋个吃饭的营生。”

廖云她撩开车帘一角往外看,黄昏的戈壁滩上,沙丘被狂风一地推到天边。

她如今二十六岁,丈夫死了十年。

说起她,总要夸一句:廖娘子贞洁。更多

十年里,她在村里安安静静地侍候公婆,从没招惹闲话。

逢年过节给亡夫烧纸,平里替缝补浆洗过活,穿最素的衣裳,梳最规矩的发髻。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婆婆临死前攥着她的手说:“可惜了你,这么年轻。”

廖云低着掉了几滴泪,街坊都说廖娘子重

只有她自己知道夜里是什么滋味。

她宁愿不要那些好名声,只想要个暖身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起初那两年丈夫刚死,悲痛压住了一切。

她每晚抱着丈夫的旧衣睡觉,后来气味散了,她把衣裳叠好收进箱底。

第三年春天的一个夜里,她做了个梦。

梦里丈夫还在,趴在她身上,重得很,喘着粗气在她颈窝里拱。

她醒过来时心狂跳,亵裤湿透了。

她在黑暗里躺着,把手伸下去,碰到那片滑腻时浑身抖了下。

她学着丈夫的方式摸自己,笨拙、羞耻、不得要领。

手指在腿间搅出细微的水声,呼吸越来越急,但总差那么一气,总差那么点火候。

她咬着被角,翻来覆去弄了半个时辰,胳膊酸了,手腕软了也到不了。

最后她放弃了,躺在褥子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叫了才睡着。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

后来每隔几天就得来一次,她试过各种法子,手指太细,不得舒坦,就去厨房找了根擀面杖,又太粗。

换了不少东西都不得章法,直到她在柴房找到一截木柴,手腕粗细,光滑没刺,长短刚好。

她拿回屋,藏在枕底下,晚上拿出来用。

硬,不似有温度,也就粗细实在,能填满空虚这一个好处了。

她握着那截木往腿间送的时候总是闭着眼,想象是丈夫的那物。

五年后那截木被磨得包了浆,滑溜溜的,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闭眼想象的也不再是丈夫了。

打铁的老冯抡锤时膀子上的鼓起来,汗水顺着脊背的沟淌下去。

廖云路过铁匠铺时步子会慢下来,余光扫过老冯赤的上身,心跳得咚咚响。

晚上她就想着老冯抠自己,木进出时咕叽咕叽响,比想丈夫时水多得多。

后来老冯娶了媳,她就换了

村里的猎户、挑水的、赶集的货郎……

她不挑,只要是结实的身子都喜欢。

她记他们夏天挽起袖子时露出的胳膊线条,记他们弯腰时绷在衣服底下的脊背弧度。

她在夜里把看到的一个个换上去,终于能在叫前把自己折腾到那气喘出来。

还不够。

手指抠到里水当当的,夹紧了抽搐几下,好像是到了,可身体是空空的,像渴极了喝了一水,还没解渴水就没了。

她抽出手指,黏糊糊的水拉出丝,闻着有腥甜味。

她觉得自己像井,怎么抽都抽不

去年冬天她病了一场,隔壁孙婆来照顾她。

孙婆说她烧糊涂了尽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廖云心里咯噔一下,问说了什么,孙婆支吾半天,说也没啥,就是叫了些名。

廖云没再问,但心里明白,她把那些男的名字在梦里喊出来了。

病好了她就托找门路离开村子。

公婆已经过世,夫家也没有长辈能拦她。

她和几个街坊道了别,说去边关讨生活。

老汉的牛车拐过一道山梁,边关营地出现在视线里。

灰扑扑的一片营帐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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