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临夏（2/3）

—但没有让他停。

他涂得很慢，指腹从肩胛骨中间向外推开。

涂完了他说好了，她把吊带拉上去，始终没有回看他。

七月底的一个下午。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陆川又在加班。

吸器又坯了。

新买的那台，用了不到三周，马达转了两声就没动静了。

肖静坐在床边，拿着那台沉默的机器，愣了好一会儿。她把它放在一边，没有去拿热毛巾，没有试手挤。她就那么坐着，闭着眼靠在床。

小峰听到房间里没有动静，走到门。她听到他的脚步，但没有睁眼。

他站在门，看到吸器搁在床柜上，看到她闭着眼靠在床，房胀得鼓鼓的，衣襟前面洇出两小块色的湿痕。更多彩

他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

“我帮你。”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很轻，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垂下眼，几乎没有幅度地点了一下。

他没有去拿毛巾。

他俯下身的时候，她没有避开。

温热的体涌进他嘴里，带着淡淡的腥甜。

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

她偏过盯着窗帘，手攥着床单，呼吸很浅很浅。

房间里只有吮吸声。

过了很久，她松开攥着床单的手，轻声说：“够了。”

他抬起。她拉下衣服站起来，背对着他，声音很平：“以后别这样了。”

他没有回答。

当天晚上，儿哭闹，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撩起衣服喂。

小峰从浴室出来，擦着湿发，经过沙发时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转身去厨房。

他坐下来，在沙发另一，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她感觉到了。没有抬，但也没有侧身遮挡。

儿的小嘴含着，小手抓着她另一根手指。

她的呼吸比平时浅一些。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他看的，是她喂时低垂的睫毛和微微起伏的锁骨。

过了很久她说：“别看。”

声音很轻，不像拒绝，更像请求。

他把目光移开了。但第二天，第三天，他还是会在她喂时坐在同一个位置。她再也没有说过那句话。

暑假一天天过去。

陆川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项目忙、应酬多，他总是这么说。

肖静没有说什么。

天热，她在家里只穿吊带或薄t恤，不穿内衣。

小峰的目光会停在她胸前——半秒，然后弹开。

她都知道，但从不说。

有时陆川在家，肖静会多穿一件外套，或者把领拢一拢。

陆川不在的时候她又恢复了。

小峰注意到这个细节，什么也没说。

夜喂成了常态。

凌晨两三点，儿一哭，肖静就醒。

小峰也醒了，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过一会儿他起来去厨房倒水，经过卧室门——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

床灯昏黄，肖静靠在床，儿趴在她胸吮吸，另一边房赤在空气里。

她低着垂着眼，发散落，整个笼罩在柔光里。

他站在门缝外，呼吸停了。

几秒后，他悄无声息退回厨房，心跳如鼓。

从厨房出来时，陆川刚好从厕所出来，揉着眼睛问他嘛。

他说倒水。

陆川哦了一声，拍了一下他肩膀，走回卧室，推门进去。

门关上了。

小峰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杯里的水凉了也没喝。

七月到八月，子像闷热的空气一样黏稠。

陆川在家的晚上，三个吃饭、看电视、逗孩子，看起来正常的一家。

陆川搂着肖静的肩膀坐在沙发上，小峰坐在另一侧的单椅上。

陆川的左手放在她腰上，小峰的目光落在地面上，电视里的画面一点也没看进去。

陆川不在的时候，她弯腰捡嘴，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没有躲。

她抱着孩子哄睡，靠在他肩上，他闻到洗发水的味道。

傍晚看电视她睡着了，毯子滑落，他捡起来盖回她身上。

她没醒，只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

八月中旬的一个夜晚。陆川出差了，要两三天。儿早早睡了。

肖静在阳台收衣服，小峰坐在客厅风扇前，出神地听着蝉鸣。

她抱着一摞叠好的衣服走进来，经过他身边——洗衣的味道混着她皮肤的味道。

她走进卧室，门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