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村很赞哦奸桂枝(1/6)

赵大柱从她身上翻下来的时候,陈桂芝觉得自己的骨都要散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喘着粗气,胸那撮黑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像一块发霉的苔藓。

他在她身上折腾了小二十分钟,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

他那条瘸腿往外撇着,整个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里面还着的时候他就进去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处一直传到嗓子眼,疼得她把嘴唇都咬出了一道白印子。

后来慢慢湿了,疼变成了胀,胀变成了麻,麻到最后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了。

她只是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上那道裂缝从看到尾,又从尾看到。

赵大柱伸手去摸她的脸。他手指上的老茧粗得像砂纸,刮得她脸颊生疼。

“咋样?”

“啥咋样。”

“舒坦不舒坦?”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赵大柱嘿嘿笑了两声,也没追问。

他坐起来,摸索着找到炕沿上搭着的裤衩子套上,然后伸手去够床那把竹竿。

竹竿磕在墙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他拄着竹竿站起来,右腿往外撇着,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拿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水。

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流到胸上,把那一撮黑毛冲得东倒西歪。

陈桂芝听着身后的动静,把被子又裹紧了一点。

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大腿根上黏糊糊的,一子腥乎乎的味从被窝里往外钻。

那是他的味。

杀猪匠的味。

血腥味、烟味、汗味、酒味搅和在一起,怎么洗都洗不掉。

赵大柱放下搪瓷缸子,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

三点半。

他走到炕边,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那条油腻腻的围裙系在腰上。

围裙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渍,一层摞一层,旧的变成黑色,新的还是暗红。

他系好围裙,又去灶台那边把案板上剩的半扇猪扛在肩上。

那半扇猪用一块发黄的白布裹着,白布上洇出几团红色的血水印子。

他拄着竹竿,扛着,一瘸一拐地走到堂屋门。

“我去村把这点卖了。”他也没回地说,“锅里熘了馒,你歇着。”

院门开了又关上。竹竿戳地的声音渐渐远了,最后被风吹散了。

陈桂芝躺在炕上,听着那个声音一点一点消失。

窗外的天光正亮着,春末的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在炕上投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也是他的味,烟味和油味混在一起,熏得她眼睛发涩。

她躺了大概有十来分钟。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见院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一声,很轻,像是怕被听见似的。然后是院门被反锁的声音——铁门闩落进门槽里,咔哒一声,闷闷的。

陈桂芝睁开眼。

她以为是赵大柱忘了什么东西,又回来了。

他没有拄竹竿进来,脚步声不对——不是那种一轻一重的走法,而是稳的、轻的、压着步子走的。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困意又涌上来,把她的眼皮压了下去。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又睡过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

然后她感觉到有一个压到了她身上。

那个的重量跟赵大柱不一样。

赵大柱沉,像一袋子粮食压在身上,但这个的重量要轻一些,身子也更硬,肋骨一根根硌着她。

一子烟味和油味在她脸上,但不是赵大柱的味——赵大柱的烟味里混着血腥气,这个的烟味里混着一种淡淡的樟脑丸味,像是衣服在柜子里放久了沾上的。

陈桂芝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感觉到大腿被用膝盖顶开了。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下摸索着。

她里面还湿着,刚才赵大柱留下的东西还没透,所以那个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位置。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了上来。

她猛地睁开眼。

王德贵。

王德贵正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往她里面塞。

他穿着他那件灰蓝色的中山装,领的扣子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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