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暴露(1/8)

东屋的灯灭了。''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陈桂芝躺在炕上,听见赵大柱把竹竿靠在墙上,听见他脱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见他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条腿拖着往炕沿上挪的声响。

炕烧得热乎乎的,褥子底下透上来的热气把她整个蒸得发软。

她侧着身子,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胸以上。

赵大柱上了炕。

炕面被他压得往下沉了一下,褥子里的热气从缝隙里挤出来,扑在她后背上。

他伸手来扳她的肩膀,力气不大,但很固执,像他杀猪的时候扳猪脖子一样,不紧不慢,但从来不松手。

“今晚再来一回。”他说。不是商量,也不是命令,就是平平淡淡一句话,跟说“明早杀猪”一个气。

陈桂芝没动。

她脑子里闪过的是王德贵趴在她身上的那张脸——烟味、酒味、老脸上的褶子、呼哧呼哧的喘息,还有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横冲直撞的疼。

小肚子到现在还隐隐发酸,身子里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钝痛。

“今晚算了,”她说,“我有点累。”

赵大柱的手没有收回去。

“累啥?你今天又没下地。”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隔着被子按在她腰上。

那只手又大又热,掌心的老茧硬得像砂纸,隔着薄薄一层棉被,那热度还是透进来了,从她的腰眼往全身蔓延。

他低下,嘴唇凑到她后脖颈上,呼出的气在她耳根后面,全是烟味和晚饭吃的蒜薹味。

他含住她耳垂,笨拙地吮了一下,舌尖粗糙糙的,跟他杀猪时舔刀尖上猪血的架势一模一样。

“你身上咋这么香?”他嘟囔了一句,手从被子底下伸进来,摸到了她的腰。

她的腰细,生过孩子了还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掐过来。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摸,指腹上的茧子刮过她的皮肤,糙得发痒。

摸到胸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咋不脱衣裳睡的?”

“冷。”陈桂芝说。

“天这么热还冷?”他的手继续往上,隔着布衫握住了她一边子。

他的手掌大,手指粗,攥住了满满一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捏了两下,不过瘾,手从她布衫底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白花花的软。

陈桂芝浑身一紧。

屋子里黑着灯。赵大柱的手在她子上揉搓,掌心滚烫,老茧糙得刮皮肤。他捏了两下,忽然停了。

“咋不开灯?”

“晃得眼不舒服。”陈桂芝说,声音很平,“今晚就别开了。”

赵大柱没多想。

他对这种事从来不多想——开不开灯都一样,有炕有就行。

他把手从她布衫底下抽出来,摸到炕的灯绳上。

“黑灯瞎火的,我看不着你。”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粗糙的委屈。

“看不着就看不着,”陈桂芝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你用手摸就行了。”

赵大柱把伸向灯绳的手又收了回来。

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一个白蒙蒙的廓——她的脸本来就白,在月光底下白得跟剥了壳的蛋一样。

他嘿嘿笑了两声。

“你今天咋这么会说话?”

“我哪天不会说话?”

“以前都跟个木似的。”赵大柱的手又摸上来了,这回是直接摸到她胸上。

他捏了两把,觉得不过瘾,把她的布衫往上拽。

陈桂芝自己伸手把布衫脱了——反正黑着灯,反正他看不见。

布衫从她顶脱下来,她甩了甩发,把那件布衫搁在枕边上。

赵大柱的手立刻就上来了。

两只手一起上,一手一个握住她两只子,像他杀猪时端那盆猪血一样,端着,掂了掂。

他的掌心滚烫,手指收拢的时候指节上的老茧磨在她上,磨得她倒吸了一气。

在黑暗里硬了,硬挺挺地顶着他掌心。

“你这对子真好,”赵大柱低下,把脸埋进她胸。

他的胡茬子扎在她沟里,又硬又刺,扎得她直往后缩,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躲。

他张开嘴含住她左边,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满嘴的烟味和蒜薹味在她胸上。

他的手也没闲着,右手捏着她右边,两个指碾来碾去,碾得她那粒又红又硬,像颗熟透了的枣。

“嗯……”陈桂芝闷哼了一声。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把他的脸往自己胸上按。

这是她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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