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少女的滋味（3/7）

硬的毛扎得又痒又疼，嘴角那块已经被撑得发白。

她眼角开始有泪花，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疼的，顺着脸颊流下来，掉在那丛灰白的毛上。

老子低看着她那张被自己塞满了的脸，看着她眼角渗出来的泪，不但没停，反而更兴奋了。

以前搞陈桂枝的时候还得拿名额当筹码，搞张月秋还得隔三差五给点好处，可眼前这个丫什么都不用给——八十块钱，就是八十块钱的事，钱货两讫，完事走，脆利落。

“行……行了……”王德贵咬着牙，感觉后腰一麻。

他还没来得及拔出来，一滚烫的就在了小丽嘴里。

他得又急又多，小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浆呛到了，本能地咳了一声，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淌出来，顺着下流到脖子上。

她赶紧伸手去接，接了一手心黏糊糊的体，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跪在那里，手心捧着那摊东西，嘴角还挂着丝，抬茫然地看着他。

王德贵看着她那副样子——嘴里含着他的，手心捧着他的，嘴角挂着丝，眼角挂着泪，整个跪在他面前，茫然无措。

他刚才得太快了，从进去到出来也就两三分钟的工夫，在这个丫面前，他像个毛小伙子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笑了？”王德贵的脸红了一下，伸手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笑什么笑，老子还没开始呢。再来一次。”他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一百的票子拍在床柜上，又从裤兜里摸出两张十块的票子，搁在那张一百的旁边，“给你加四十，给我舔硬了再。”

小丽看着床柜上那几张票子，一百二。更多彩

加上刚才的八十，两百了。

够她爹抓一个月的药还有剩。

她把嘴角的擦净，把嘴里的东西吐在卫生纸上，然后重新跪下来，低下含住了他那根已经软了一半的小东西。

这次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用嘴唇箍紧冠状沟，舌尖钻进马眼里舔一圈，再把整根含进去裹着绕圈。

这个老家伙刚才得那么快，证明自己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她得趁着他那新鲜劲还没过，多挣他几张票子。

刚才那些恶心、屈辱、反胃，在两张票子面前都不算什么了。

她舔得很认真，一只手扶着茎身，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指甲小心地避开皮肤上的褶皱——她注意到他那里有几道旧疤痕，大概是年轻时留下的。

她的舌比刚才灵巧了，从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反复几次，能感觉到它在嘴里一点一点硬起来，胀开，青筋起。

王德贵的呼吸变粗了，手指又掐住了她的后脑勺，这次没有按，只是抓着，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用力。

“……好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王德贵把她拉起来，让她躺到床上。

他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细腿和一条洗得发白的色内裤。

内裤是纯棉的，边角上有几朵褪了色的小花，不是特意穿来勾的，就是她平时穿的那种。

裤衩底部的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是刚才给他舔的时候不知不觉渗出来的。

王德贵看见那滩湿印子，喉结上下一滚，把她的内裤扯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开。

小丽的部毛很少，稀稀疏疏的几根，颜色很淡，不像孙月娥那样浓密卷曲，也不像陈桂枝那样乌黑顺伏。

唇是红色的，像两片还没张开的花瓣，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条缝又细又紧，泛着一点水光，亮晶晶的。

王德贵伸出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唇，露出里更的，那汪水被拉得出了丝，他的手指沾满了黏糊糊的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是腥的，是淡的，带点微微的咸，年轻的味道。

他把手指上的水抹在小丽的大腿上，看着她那张净的脸上泛起一层羞耻的红，看着她的腿本能地想夹紧又强迫自己分开，看着她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王德贵自言自语，脱了裤子，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老东西，顶在唇中间，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水。

小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浑身绷紧了，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我进不去。”王德贵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小丽试着放松，可身子不听使唤。

紧张、害怕、恶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全搅在一起，让她的道本能地紧紧收缩着。

王德贵不耐烦了，两只手掰开她的大腿，腰往前一顶——“啊——”小丽惨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王德贵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垮的皮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