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喝多上性的老张(2/6)

天里被封在冰层下面的水流,看着不声不响,底下全是翻涌的暗劲,“老娘你妈的,你想威胁我?”

老张站起来,绕过方桌,走到她面前,低下看着她的脸。<>)01bz*.c*c

他的鼻子里出来的气带着一酒味和烟味。

他说:“月娥,我老张这辈子窝窝囊囊的,在村里了二十年会计,给王德贵当了二十年狗。他搞我给他打掩护,他贪污我给他做假账,他死了我还要给他跑后事。我图什么?我就图你。”

孙月娥没有躲。

她坐在椅子上,仰着看着他,手指还捏着那瓣被掐烂的蒜。

她的眼珠子很黑,映着顶那盏十五瓦的灯泡,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忽然嘴角往上一扯,扯出一个说不上是笑还是骂的弧度。

“搞了二十年老娘们,老娘都五十多了,你也看得上?”

“你五十多怎么了?”老张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发抖,不是怕,是激动。

他的手在身体两侧攥着拳又松开,胸起起伏伏,嗓子里喘出来的气越来越粗。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三十岁。我那时候刚来村里当会计,你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的确良衬衫,扎着两条大辫子,从巷子走过去,我站在村委会门看你看了一整天魂都没回来。”他咽了唾沫,喉结上下一滚,眼珠子在她脸上滚了一圈,最后停在嘴角那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上。

“后来你嫁了王德贵,我不敢多想。但你每次来村委会报账,你穿什么衣裳,梳什么发,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王德贵在外,你这些年守着活寡,我都知道。可他活着我不敢——借我个胆我也不敢。发布页Ltxsdz…℃〇M现在他死了,我要是再不说,我这辈子就没机会了。”

孙月娥没有说话。

她把手里那瓣掐烂的蒜搁进盆里,拿搭在椅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站起来,走到堂屋门,把虚掩的门推开一条缝,看了看院子里——没有,只有院墙根下那几只还在窝里咕咕地叫。

她把门关上,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双手叉抱在胸前。

“老张,你今晚来这儿,不只是送私章吧?”

“我有一肚子话想跟派出所说,你用子堵住我的嘴,我就什么都不说了。”老张酒劲上来了,说话开始没遮没拦,唾沫星子溅在桌面上,他拿袖子一抹,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领

孙月娥靠在门板上看着他。

这个平时老实先笑的村会计,今晚喝了酒,涨红了脸,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

她忽然想笑又想骂。

想笑的是自己都五十多岁了守了二十年活寡的王德贵的老婆,竟然还有惦记着。

想骂的是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趁之危——赵大柱对她好歹还有几分真心实意,可眼前这个老张拿着王德贵的私章和她杀的把柄,大半夜来敲她的门,开就说看了她二十年。

她这辈子碰到的男都这样,要么像王德贵那样把她当摆设,要么像老张这样趁她男死了来占便宜。

但她没有办法。

老张手里攥着的东西太多了——旅馆门的事、村委会的事、还有暖水瓶里的事。

她不怕老张去告她,大不了赔一条命。

可赵大柱怎么办?

桂芝怎么办?

宝珍那么小,赵大柱要是进去了,桂芝一个带着两个孩子怎么活?

还有小军和小杰,那两个孩子才刚开学,她不能让他们受牵连。

“老娘真服了,老娘这身子真他妈的招惦记。你当年怎么没找老娘?都他妈的是嘴上的功夫。”她把衣服最上那颗盘扣解开,又解开第二颗,衣襟往两边一敞,露出里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领很低,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在布料底下挤成一道沟,沟里还残留着今天早上抹的花露水,被体温蒸得香的。

子是她的看家本钱,她早就习惯了拿它们换平安。

王德贵活着的时候,她拿子和身子跟赵大柱换了一点做的滋味。

现在王德贵死了,她拿子和身子跟老张换一条命,换赵大柱一家平安,划算。

老张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这辈子在村委会看了她二十年,从三十岁看到五十岁,每次她来报账他都偷偷瞄她的领,瞄她弯腰时后腰露出的那截皮肤,瞄她转身时晃动的辫子。

可那都是隔着桌子隔着衣裳隔着二十年的规矩偷偷摸摸看的。

此刻她敞着孝服靠在门板上,仰着看着他,嘴角挂着那个说不上是笑还是骂的弧度。

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了好几个来回,两只手在裤子上搓了又搓,站在她面前发了好一会儿愣。

“你打算看到啥时候?玩够了走,老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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