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喝多上性的老张(5/6)

好一阵子,体力渐渐不支,动作慢下来,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他接过了主动权,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上,顶得她整个在他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她的发散了,染过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发根处的白茬被汗打湿了贴在皮上,脸上红得能滴血。

老张忽然把她放倒在炕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自己站在炕沿前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幅度也更大,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快速地进出,旋转着刮擦她道里的。

他的大腿拍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卵蛋甩在她上啪啪地响。

“要了——月娥——老子要你里面——”他咬着牙说,额上的青筋起来,脸憋得跟猪肝似的。

“别——别里——老娘脸上————脸上——”孙月娥指了指自己的脸,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那条亮晶晶的水。

老张猛地拔出茎,攥着自己那根又长又湿的对准了她的脸,咬着牙撸了几下,后腰猛地一麻。

第一下打在舌上,她伸出舌接着。

第二下打在鼻梁上,顺着鼻梁往下淌。

第三下打在眉心上,黏糊糊的白浆挂在她花白的碎发上。

第四下打在下上,顺着下滴到锁骨上。

他了好多,从睾丸到会都在痉挛,黏糊糊的糊满了她的脸,从鼻梁到下,从太阳到耳根,到处都是白色的浆。

孙月娥闭上眼睛,等他把最后一滴都抖在自己脸上,然后才睁开眼。

她的睫毛被粘成了一缕一缕的,拿手背擦了擦眼皮上的,把手指上的往他手背上一抹,说:“老张,事也办了,舒服了?”

老张瘫在炕沿上,浑身软得跟抽了骨似的,那根刚才还又硬又长的东西已经软塌塌地垂在裤裆外。他点了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舒服了就给老娘穿裤子走。以后这件事别再提一个字,要是老娘听到半点风声,就不是用子堵你的嘴,是用菜刀。”

“哎,哎,知道了知道了。”老张连连点,站起来提上裤子,裤腰带都系歪了,走到门又回过来看了她一眼。

孙月娥躺在炕上,满脸都是,连枕上的枕巾都被淌下来的洇湿了一小块,但她脸上的表不是屈辱,不是羞耻,是一种比这些都更的什么——是那种把什么都豁出去了之后反而踏实了的平静。

“月娥,老王的事,我不问了。我今天来就是来给你送私章的。”他把门拉开一条缝,侧着身子挤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孙月娥在炕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把脸上的一点一点擦净。

她把毛巾扔回盆里,水面上浮起一层淡白色的絮状物,她低看着那盆水看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走到堂屋正中,站在王德贵的遗像前,抬看着镜框里那张十年前的脸。

那张脸上挂着笑,一种当了一辈子村长、占了一辈子便宜的才会有的笑。

她端起遗像前面的香炉,把香灰倒进垃圾桶里,拿抹布把供桌擦了一遍。

王德贵七刚过没几天,孙月娥的儿子就又回来了。

王国卫今年二十六,在县化肥厂当车间工,媳在县里的小学当民办教师,生了个儿子刚满一岁,这次回来,一进门看见他爹的遗像挂在堂屋正中,香炉撤了,供桌上空空的,他妈正坐在椅子上搓麻绳,手里搓得吱吱响,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他站了好一会儿,说:“妈,收拾收拾,跟我去县里住一阵子。帮我们看看孩子,也散散心。”孙月娥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下继续搓麻绳。

麻绳在她手里转得飞快,麻线勒得手指发红,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

她又搓了几下,把麻绳搁在供桌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麻屑。“行。我去换身衣裳。”

其实她心里清楚,儿子来接她,不光是让她散心。

村里嘴碎,王德贵死了以后,关于他的闲话传得比风吹得还快。

有说他贪了多少公款,有说他搞了多少,有说得更难听——说他连杀猪匠的都不放过,挨了一顿竹竿,丢了一万块钱,窝囊死的。

这些话多少也飘到了王国卫耳朵里,他不全信,但也不全不信。

他这次回来,除了接他妈去县里,还有一层没说出的意思:让他妈离这个是非窝远点,也让他死去的爹留点体面。

而且还有老张。

自打上回老张借着送私章的事来家里折腾了一回,这老就跟苍蝇见了蜜似的,三天两往她门转。

前天在巷子里碰见,他压低声音说“月娥,啥时候有空我再去找你”,她没吭声,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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