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杀疯了的老张(1/9)

老张从陈桂芝家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微微发软,不是累的,是舒坦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这辈子一回尝到这种舒坦——不是跟自己家里那个发花白的黄脸婆,是跟全村最白最俊的媳

陈桂芝那身子,白得跟剥了壳的蛋似的,子又大又软,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过来,那对子晃得他眼都花了。

王德贵没吹牛,这娘们确实带劲。

可惜最后还是不肯让他在里面,不过没关系,来方长,下回就由不得她了。

他回看了一眼赵大柱家的院门,嘴角往上翘了翘,把烟叼在嘴里,拄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沿着村道往自家方向走。

步子迈得比平时大,脊背也比平时挺得直。

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他还在回味刚才在赵家炕上那半个多钟

然后他抬起,看见李大花正蹲在井台边上洗土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罩衫,袖了边,发花白了一半,在脑后胡挽了个髻,碎发被风吹得糟糟的,脸上全是褶子。

老张站在院门看了她几秒钟,又回往赵大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同样是,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不气了。

他现在是代理村长,有权了。

有权就有

陈桂芝已经到手了,那白花花的身子,那压抑着的闷哼,那最后推开他时发颤的手指——光是回想一下,他就觉得裤裆里又紧了。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他把烟扔在地上碾灭了,长长地吐了一烟。

既然陈桂芝已经就范了,接下来该去看看张月秋了。

村西那个寡,王德贵跟他吹过不止一次,说张月秋在床上得跟发的母猫似的,就是生过孩子后腰粗了些,不如陈桂芝带劲。

可老张不在乎——腰粗就腰粗,有才好,搂着不硌手。

他明天就去她家转转,就说是村委会走访困难户。

带个孩子,最好拿捏了。

赵大柱赶着马车回到村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逢集的生意不错,两扇猪全卖完了,他兜里揣着一卷票子,粗纱布叠得整整齐齐搁在空案板上。

他把马车拴在槐树上,拄着竹竿推开院门,廊灯亮着,堂屋的灯也亮着,灶房里飘出小米粥的香味。

陈桂芝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手里拿着宝珍的小围兜,一针一线地缝着。

宝珍在小竹车里睡着了,小拳举在耳朵旁边。

赵大柱把竹竿靠在门框上,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伸手去握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是凉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抬起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跟他每天回家时看到的笑不一样——嘴角是往上翘的,但眼睛里没有笑,亮晶晶的,像是刚哭过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赵大柱的手停在半空中。“桂芝,出啥事了?”

陈桂芝把针线搁在桌上,把小围兜叠好了放在一边。

她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低着沉默了好一阵子。

宝珍在竹车里翻了个身,咿呀了一声又安静了。

然后她抬起来,把散到脸上的一绺碎发别到耳后,开了

“今天上午,老张来了。”

赵大柱的脊背一下子绷直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摸了一下,摸到竹竿,攥紧了。“他来啥?”

“你不在家,他推门就进来了。”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成了拳,指节发白,“他说宅基地是王德贵批的,说小军上初中的名额也是王德贵给的。他说他知道我跟王德贵的事,还知道你跟孙月娥的事。他还说——他知道王德贵是怎么死的。”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灶房里的粥锅咕嘟咕嘟地响着,廊檐下的灯泡被风吹得微微晃了一下,光影在方桌上摇来摇去。

赵大柱握着竹竿的手指关节嘎嘣响了一声,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右眼下那道疤在灯光下微微发红。

“然后呢?”

陈桂芝把围裙从膝盖上拿起来,又放下,手指在围裙边上来回搓着。

“然后他把我按在炕上。我没喊。宝珍在旁边睡着,我怕吓着她。他拿宅基地和王德贵的事说个没完,说我要是不从,他就把这些事全抖出去。”

赵大柱猛地把竹竿砸在桌上。

竹竿打在方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针线盒跳了一下,轱辘辘滚到地上。

他的嘴唇在发抖,脸上的肌绷得紧紧的,太阳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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