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杀疯了的老张(3/9)

那里洗衣服的时候裤子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的沟。

“月香妹子,洗衣服呢?”老张把烟叼在嘴里,推门进去。

张月秋抬起,拿胳膊蹭了一下额上被太阳晒出来的汗珠,看见是老张,站起来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张会计——不,张村长了。啥风把你吹来了?”她说话的声音跟陈桂芝不一样,陈桂芝是温温的糯糯的,她是带着点沙哑的粗粝,但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骚劲儿。< Ltxsdz.€ǒm>lTxsfb.com?com

“没啥,就是来看看。村里最近在统计困难户,你一个带着孩子,有啥困难就跟村里说。现在我是代理村长,能帮的肯定帮。上有政策,寡可以免公粮。”老张说着在院子里那水缸沿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环顾了一圈院子。

院子里堆着几捆柴火和一辆掉了链条的自行车,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

张月秋把手里的衣裳搁在盆里,拿围裙擦了擦手,走过来站在老张面前。

阳光从枣树叶子缝里漏下来,洒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照得斑斑驳驳的。

她笑了一下,露出一排不太整齐但白得净的牙齿。

“张大哥,你这当上村长,还记得我们这些困难户,真是比王德贵强多了。王德贵那个,你是知道的——唉,他害苦我了。当年说好了给我批救济款,到来拿那事要挟我,把我拖到他家里,一拖就是好几年。现在他在村里死了,我这名声也臭了,在村里都抬不起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老张,不是那种委屈的、诉苦的眼神,倒像是在试探什么。

王德贵跟她的事在村里早就传遍了,她守寡七年,几年还有上门说媒,但是她长得一般,还带着个孩子,都没说成,后来就没来了。

都知道她是王德贵的相好,谁还敢娶?

这些年她就这么一个扛着,种着几亩薄地,养着个上五年级的丫子过得紧的。更多

“王德贵确实不是个东西。自己占了便宜还到处说,让你在村里抬不起。我跟他不一样——我这嘴严,从来不说。”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张月秋身上转了一圈。

她虽然四十一了,皮肤晒得黑,但身子底子好,子大,圆,比那些皮包骨的年轻媳有味道得多。

而且她的身子有一个别处看不到的好处——脸和脖子是晒黑的,可衣裳遮住的地方全是白的,那种反差让看着就想把她衣裳扒了。

“张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公粮的事真能免?”张月秋又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那双被肥皂水泡得发红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手指绞在一起,指节粗大,皮肤粗糙,骨节上全是农活磨出来的老茧。

“那还有假?公章在我手里,我说免就免。”老张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落在张月秋的上,隔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裤子轻轻捏了一把。

又圆又厚实,捏上去弹得很,跟他家里那个松垮垮的老婆完全不是一个手感。

“不过嘛,免公粮得有理由。你得符合政策。政策嘛——我说了算。你要是配合得好,不光公粮免了,以后还有别的补助。”

张月秋被他捏了一把,身子微微一僵,然后就松下来了。

她低下,两只手在围裙上搓着,嘴角往上翘了翘,伸出舌舔了一下裂的嘴唇。

那些老茧蹭在他手背上,糙得跟砂纸似的,跟他自己的手一样粗。

“张大哥,你比王德贵那个强多了。”她抬看他,眼睛里闪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不是羞怯,不是害怕,倒更像是猫闻见了鱼腥味,耳朵竖起来了,“王德贵那不光小气,还到处吹牛。我跟他那几年,他在外把我名声全搞臭了。你要是真心帮我,让我在村里能抬起,你让我啥都行。”

老张听她这么说,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啥都行——这四个字从一个守了七年寡、在村里被戳了七年脊梁骨的寡嘴里说出来,比什么话都好听。

他把烟叼回嘴里,伸手在她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不小,拍得她往前踉跄了一步,回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怒,只有一层薄薄的嗔怪。

啥都行?月香妹子,这话可是你说的。屋里去,把门关上,咱俩好好研究研究这个免公粮的政策。”

张月秋把手里的衣裳搁在水盆边上,转身往堂屋走。

她走路的时候腰肢微微扭着,倒不是故意扭的,是惯了农活的腰上有劲儿,走路自带一种扎实的风韵。

她推开堂屋的门,回看了老张一眼,歪了歪示意他跟上,然后一闪身进了屋。

老张从水缸沿上站起来,把烟扔在地上碾灭了,拍拍上的土,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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