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杀疯了的老张(5/9)

,笑声被他的嘴堵住了,变成了闷闷的哼声。

他的手隔着她的红布衫揉着她那对大子,手又软又沉,跟发面馒似的,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他隔着布料找到的位置,拿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立刻硬了,在薄薄的棉布底下顶出一个小凸起。

“你这子也太大了,隔着衣裳都握不住。几年没碰了?”

“七年。王德贵不喜欢摸,他嫌我子太大,说摸着像老妈子。”张月秋喘着粗气,自己把红布衫从顶脱下来,又去解裤腰带。

她脱衣裳的动作很快,不是那种脱衣舞式的慢悠悠的勾引,是惯了农活的利利索索、不拖泥带水的快。

红布衫扔在一边,裤子蹬掉了堆在炕角,很快就脱得只剩一条水红色的裤衩,裤衩是旧的,边角上缝着一小块补丁,颜色已经洗得发白了,但穿在她身上反而更显得

她的身子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样——脸和脖子是小麦色的,胳膊也是小麦色的,可衣服遮住的那些地方白得跟陈桂芝有得一拼,像刚剥了壳的煮蛋,在昏暗的屋里白得晃眼。

锁骨往下,胸的皮肤是白的,肚子是白的,两条大腿更是白得发光,跟晒黑的小腿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

那对子脱离了布衫的束缚弹出来,又白又大,晕是褐色的,黑黑的,硬得跟两颗黑豆似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张大哥,你摸摸。”张月秋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把两只子往他手里送,白花花的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蹭着他的掌心,硬硬的,烫烫的,跟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小石子似的。

她的手指按住他的手背,教他怎么揉——不是画圈圈,是从外往里推,推到晕的时候用拇指碾,碾得她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

老张把她按在凉席上,低含住了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他感觉到那粒黑黑的在他嘴里慢慢胀大,从软变硬,从黑豆变成了小石子。

他用力吸着,像是要把里的什么东西吸出来似的,吸得啧啧有声。

她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手抓着他的发,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

“别光吸,用舌——对,就那样,舌尖在上打圈……另一边也别闲着,用手揉,对……张大哥你怎么这么会舔——啊呀……轻点,别用牙咬——”

老张把脸从她子上抬起来,换了一边继续舔,手指夹着刚才被吸得湿漉漉的来回捻着,捻得她浑身发抖,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越夹越紧,腿根的贴在他胯骨两侧,烫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的舌顺着她的沟往下舔,舔过她的胸骨、她的肚子、她肚脐眼里那颗小小的汗珠,汗是咸的,带一点泥土的腥甜。

他舔到她小腹的时候她浑身一哆嗦,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的旧疤泛着银白色的光,横在耻骨上方,像一条趴在那里睡了好些年的蜈蚣。

他的舌在疤痕上停了片刻,她缩了一下,伸手去挡。

“别看那个……不好看。”

“好看。”他把她的手拨开,低亲了亲那道疤,胡茬扎得她又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着那道凸起的疤痕慢慢挪动着,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在微微发颤。

“生丫留下的?”

“嗯。生的时候难产,差点没活过来。”张月秋拿手背遮着眼睛,声音闷闷的,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王德贵从来不亲这儿。他说看着像蜈蚣,瘆。”

“他不亲我亲。他不懂。这是生孩子的功勋疤,比什么都金贵。”老张又低在那道疤上亲了一,然后继续往下舔,下蹭过她稀疏卷曲的毛,胡茬扎得她又痒又疼。

他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手指碰到她裤衩的边缘,那水红色的棉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户上,透出底下色的廓。

他隔着裤衩按了按,感觉到两片肥的软在布料底下微微张开,里涌出来的水把裤衩洇得透透的,手指按上去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王德贵不行。你这就是憋的,七年没被好好弄过。这裤衩都能拧出水了,你跟王德贵那也叫弄?”他把裤衩从她腿上扯下来,裤衩裆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黏糊糊地挂在她大腿根上。

他把裤衩扔在一边,扒开她的两条腿。

她的毛很浓,又黑又卷,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贴在丘上。

两片唇是暗红色的,厚厚的,肥的,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紧紧合在一起,中间的缝隙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他拿手指拨开唇,露出里红的水立刻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黏糊糊的,拉得出丝。

她的小腹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抽一抽的,肚脐眼旁边那几道妊娠纹在昏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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