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8章 一个月后(2/10)

他一直打光棍,就因为太浑了,除了对他姐好,对谁都是流里流气的,喝酒打架是家常便饭。

四十岁了,在镇上砖厂搬砖,那一身肌跟铁打的一样,胳膊有老张大腿粗,一拳下来老张这把老骨怕是扛不住。

他想起有一回在村看见李大猛把一个偷他家的混混揍得满脸是血,要不是他姐跑来拦住,那混混怕是要在医院躺半年。

老张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手指微微发颤。

他使劲吸了一,烟雾从鼻孔里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后脑勺那个包还在突突地跳,心里像揣了只活兔子。

他想说那不是张月秋,是陈桂芝,是赵大柱把他打出来的。

可他不敢说。

说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很赞哦犯,李大猛要是知道他不是搞很赞哦强,怕不是剁手,是直接把他裤裆里那玩意儿给骟了。

他低着,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戳得烟灰四溅。

李大猛骑着自行车来了。

那辆二八大杠的自行车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链条哗啦啦地刮着链盒,车架子咯吱咯吱地响了一路。

他把车往老张家院门一摔,车轱辘还在半空中空转,已经跨进了院子。

他穿着一件汗渍斑斑的红背心,胸的肌从背心里鼓出来,肩膀上还沾着工地上的水泥灰,晒得黝黑的光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

右手提着一把大砍刀,刀刃上沾着几片叶子,是刚才在路边随手砍的。

“老张!姓张的!给老子滚出来!”

这一嗓子震得院墙上的瓦片都嗡嗡响。

隔壁赵婶第一个从院里探出来,紧跟着巷子里的几个端着碗正吃午饭的邻居全围过来了。

搬着小马扎抢占最佳观看位置,有扒着院墙伸长了脖子,还有小声嘀咕“这回有好戏看了”。

老张正蹲在堂屋里剥蒜,听见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蒜盆翻在地上,蒜瓣滚了一地。

他从门缝里往外一看——李大猛站在院子中间,那把大砍刀在太阳底下反着光,跟他那颗光一样亮。

老张的腿当时就软了,扶着门框才没瘫下去。

“大……大猛,你先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他哆嗦着从堂屋里挪出来,两只手举在胸前,蒜皮还粘在下上。

李大花也从灶房里跑出来了,手上沾着面糊,一看她弟这阵势,脸刷地白了:“大猛!你啥!把刀放下!”说着就要上去拦。

李大猛拿刀背轻轻拨开他姐,眼睛一直盯着老张没挪过。

他那双眼睛不大,但凶光毕露。

“姐你站一边,我今天就是来问问这个老东西,他欺负你多少回了?”他把刀往院里的石桌上一拍,哐当一声,刀刃嵌进石缝里,刀柄嗡嗡地颤。

他一只手按着刀把,一只手指着老张的鼻子,“你自己说,你搞了几个?怎么欺负我姐的?说不清楚,今天这刀就得见血。”

老张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蒜瓣还粘在下上,他也顾不上擦,两只手撑着地,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大猛,大花,我错了。我老张对不起你姐,对不起你们李家。我就搞了张月秋一个——就一个!还没搞成!刚脱裤子就被打出来了,后脑勺这个包到现在还没消,膝盖也磕了,嘴唇也磕出血了。真搞成了我还会光着满村跑吗?我图啥?我丢现眼不说,还被拿竹竿追着打——我冤不冤啊我!”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抬起手指着自己嘴角还没消的血痂,又转过身让李大猛看自己后脑勺上那个蛋大的包。

李大猛眯着眼看了看他后脑勺上那个青里透紫的包,又看了看他膝盖上蹭掉的那块皮,嘴角抽了一下,不知是想笑还是想骂

老张转过身来,跪在地上朝李大花磕了个,额碰在泥地上闷闷地响了一声:“大花,我对不住你。这些年你给我做饭洗衣裳,给我养儿子,我老张不是,我鬼迷心窍。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发誓,我要是再搞这种事,就让大猛把我阉了!当着全村的面,我说到做到!”

院门围观的邻居哄地笑开了。

赵婶端着脸盆笑得前仰后合,说张会计你这话可得记着,大猛那把刀可还搁在石桌上呢。

李大花站在灶房门,手里还沾着面糊,看着她男跪在地上那副窝囊样,眼眶红了,别过脸去,拿围裙角擦了一下眼角。更多

李大猛把刀从石桌上拔起来,刀背在掌心敲了两下,歪着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张,沉默了好一阵子。邮箱 Ltxs??A @ Gm^aiL.co??』

风吹过院子,把院门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吹得哗啦啦响。

“你说没搞成,我先信你,你说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也先信你。”他把刀往石桌上一拍,哐当一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