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快递箱中的白丝少女（3/10）

天蓝色宝石瞳孔，颜色纯粹得不像是亚洲身上会长出来的东西。

不是美瞳。

我带她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是一种极罕见的虹膜色素变异，不是病，只是颜色浅，对光线敏感一些。

此刻那双眼睛正大大地睁着，天蓝色眼珠直直地看向箱子侧壁的方向——不是看我，角度刚好错开我的视线。

但它们分明在颤动。

不是眨眼。

是眼球本身在极其细微地、高频地颤抖，像蝴蝶翅膀在标本盒里的最后几下振动。

睫毛也跟着一起颤——雪白的、浓密的、微微卷翘的睫毛，在她看向别处的时候，在箱内昏暗的光线中不住地抖着。

她的睫毛长度大约有一厘米，在亚洲中极为罕见，卷翘度约四十五度角向上弯曲。

此刻那些睫毛正以每秒约三次的频率颤动着，在缓冲棉上方投下细碎的、不断变化的影。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久到我能听到客厅角落里电子妈妈音箱蓝色呼吸灯的明灭节奏。

久到我能感觉到自己太阳上的青筋正在一胀一缩地跳动。

久到我确认了她不是昏迷，不是睡着，不是被什么塞进箱子里的受害者——

她是醒着的。她是自己进去的。她是故意的。

这个认知从我的脊椎底端升上来，像一道冰水顺着脊柱慢慢往顶爬。

我重新低看她。

她身上穿着一件连体白丝。

从脖子到脚趾。

超薄，半透明，丹尼尔数大概只有十到十五——薄到足以让底下的肤色完整透出来，却又恰到好处地在某些部位形成一层朦胧的、若隐若现的滤镜。

白丝紧紧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身体，紧到我能看到她锁骨下方脉搏的轻微跳动，紧到我能看到她肋弓边缘每一次呼吸时丝袜纤维的细微伸缩，紧到她的身体廓在白丝的包裹下像是被一层流动的月光覆盖。

她侧躺的角度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道连绵起伏的曲线。

从脖子开始往下——锁骨、胸、腰、髋骨、大腿、膝盖、小腿、脚踝、脚趾。地址WWw.01BZ.cc

白丝在这些起伏上折出不同角度的微光，在箱子内部昏暗中形成一道流动的、柔和的光带。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她的颈部。

连体白丝的高领紧紧贴合着她的脖子。

白丝在颈动脉位置被皮下的脉搏轻轻震动着——频率快得不正常，大约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以上。

颈动脉的搏动在白丝表面形成了一个直径约半厘米的、以每秒约两次的频率微微起伏的凸起。

锁骨上窝的位置，白丝隐约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颜色，随着脉搏的节奏一隐一现。

锁骨本身——那两根横向展开的纤细骨骼，在白丝下形成两道优美的水平弧线，中间被锁骨上窝的浅浅凹陷隔开。

色丝带勒过锁骨上方，将白丝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皱。

丝带边缘的白丝被压得比周围更薄，透明度提高了大约百分之二十。

我的目光往下移。

她的胸部。

连体白丝包裹着的那对房。

在侧躺的姿势下，她的房因为重力作用微微垂向下方，但饱满的体积让它们依然保持了令难以置信的圆润廓。

白丝紧紧包裹着这两团雪腻的隆起，在半透明材质下，房的廓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饱满得几乎违反重力法则的半球形，即便在侧躺的姿势下依然骄傲地保持着圆润的弧度。

白丝在峰最高处被撑到极限，透明度从百分之五十提高到接近百分之八十——晕的颜色从白丝下透出来，极淡的褐，像被稀释过的水彩，在白丝过滤后变成了近乎朦胧的、柔和的色块。

晕边缘有极细微的蒙哥马利腺体凸起，在白丝表面形成了大约六七颗微小的颗粒状突起。

而比晕更引注目的是尖。

两颗小巧的、微微凸起的，正顶着白丝，在白丝表面形成了两个清晰的、直径约一厘米、高度约三毫米的凸点。

白丝在的位置被撑得比周围更薄，几乎完全透明，底下更的色从那里透出来，像两颗被白纱蒙住的色小豆。

颜色从白向玫红过渡——充血仍然在继续。

它们不是静态的。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两个被薄如蝉翼的白丝复住的尖在空气中微微上下浮动，凸点的形状也随之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每一次呼气时微微缩小，每一次吸气时又充血膨胀。

它们是挺立的。完全充血后的那种挺立。

不是因为冷。

客厅的空调设定在二十六度。

箱子里还铺着厚厚的缓冲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