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分离中的失控——第七天的崩溃（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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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站在门。

她穿着一条全新的五丹尼尔白丝，最薄的那款，在暗光下几乎完全透明。

雪白长发散在肩后，发梢凌地翘着——她今天没有梳。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门框边缘紧张地微微蜷缩。

她的眼眶是红的，下眼睑有一圈明显的暗色——不是淤青，是好几天没睡好的疲倦。

嘴唇的，嘴角有极细微的脱皮。

她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白丝大腿外侧的丝袜，把那一片极薄的纤维捏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白璃忍了七天。”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她。没有黏黏的鼻音，没有上扬的尾音，只剩下被连续六晚失眠磨得粗粝沙哑的气流从喉咙处挤出来。

“第一天白璃想——只是暂停，很快就会结束。第二天白璃换了新白丝——珍珠白的——想给爸爸看——但爸爸在客厅看图纸——白璃不敢走过去。最╜新↑网?址∷ WWw.01BZ.cc第三天白璃拖地的时候故意撞了书房的门——爸爸说没事——白璃在门外站了好久——爸爸没有开门。第四天白璃做糖醋排骨——坐在爸爸对面——不是旁边——是对面——白璃不想坐对面——但白璃不敢坐旁边——怕坐了旁边就控制不住。第五天白璃做瑜伽——下犬式——倒着看爸爸——爸爸在看手机——没有看白璃——白璃做了大概三十分钟瑜伽——爸爸抬看了白璃一次——只有一次——白璃记着呢——就那一次——白璃的心跳了好久。第六天白璃在自己房间里哭了一整天——不是大哭——是那种——眼泪自己往外流——止不住——白璃不想哭——但眼泪不听白璃的话——就像道不听白璃的话一样——明明知道暂停期间不应该流——还是流——从早上流到晚上——。

把珍珠白白丝的裆部全浸透了——白璃没换——就那么穿着那条被眼泪和骚水浸透的白丝睡了一晚——今天第七天——白璃换了新白丝——最薄的五丹尼尔——就像回到第一天——但今天早上白璃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发现自己瘦了——不是体重——是眼睛——白璃的眼睛——以前看爸爸的时候是亮的——现在也是亮的——但亮底下——是空的。”

她往前迈了一步。??????.Lt??s????.Co??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胸，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掌心按在左房上方——心脏的位置。

“白璃的道——七天没有被爸爸填过。从处到现在——从来没有超过两天。每天都有——有时一天四次五次——白璃习惯了——习惯道里总是有爸爸的东西——、蜜汁、吹——或者只是爸爸的静静地塞在里面不动——白璃的盆底肌习惯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暂停第一天道自己收缩——像在问——爸爸怎么不在——第二天还在收缩——第三天——白璃开始自己用手指——手指不够——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白璃换了假阳具——但假阳具没有脉搏——白璃把假阳具塞进道最处——然后打开震动——开到最大——闭上眼睛——想象是爸爸在白璃——震动从假阳具传到宫颈——宫颈开始痉挛——和真的高一样——但高结束之后道里只有硅胶味——没有爸爸的味道。白璃试了大概——四次——每次高完都更空虚——今天是第七天——白璃醒了——摸自己的裆部——湿透了——白丝裆部从第一分钟就在湿——。

现在整个大腿内侧全湿了——不是水——是白璃忍了七天的东西——道自己在往外排——它不想要手指——也不想要假阳具——它只想要爸爸——它认得爸爸的形状——它认得的温度——认得爸爸时那一瞬间脉动的频率——假阳具学不来——什么都学不来——白璃现在全身所有的——都在叫爸爸的名字——嘴在叫——道在叫——门在叫——连尿道都在叫——白璃快疯了爸爸——暂停——结束——现在——立刻——白璃不准你再暂停——白璃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