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日常——不只是性爱娃娃（2/4）

声——她的道在两年后的今天已经熟悉到能分辨的温度、硬度和脉搏。

每当冠状沟碰到边缘，她的宫颈就会自动轻轻收缩一下提前准备好迎接。

通过道中段时她抬起右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五丹尼尔白丝轻轻按住那个被顶起的极细微隆起。

她很轻很轻地按着，像是在抚摸某件极其珍贵的东西。

碰到宫颈时她仰长长地吐出一气，右手在我胸微微抓紧。

我停下，全根没她最处。

没有抽送，只是停在那里，让她道内壁极其细微的自主收缩轻轻包裹着整根。

她的道在两年后的今天已经不再需要适应——它认得的形状，认得部的长度，认得根部的脉搏，甚至认得我快要前根部会变粗几毫米的细微变化。

“整根——在里面。白璃的道——含了爸爸两年——从处含到现在——现在每天早上被爸爸进的时候——都不需要适应了——它自己认得——它自己张开——它自己分泌——它自己夹紧——它自己决定什么时候高——不用白璃主动控制——它比白璃更懂爸爸。lt\xsdz.com.com爸爸感觉到了吗——白璃的道——在轻轻——不是夹——是——按摩——用它的方式——从内侧——贴着爸爸的——不是刺激——是抚摸——是道壁在抚摸爸爸。它从两年前就只会夹——紧张就夹——爽也夹——高时夹得更狠——现在它学会了——不是夹——是抚摸——是早上刚睡醒的时候——那种——从里面轻轻贴着——慢慢——蠕——蠕——蠕——”

她在我身下缓慢地起伏着——不是平时那种上下抽送的节奏，是极其绵长极其缓慢的、每次抬升不到几厘米就轻轻落回去的微幅起伏。

她的呼吸平稳而长，每次时轻轻哼一声，每次抽出时轻轻吐一气。

她全程没有翻白眼没有吐舌，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的眼睛，睫毛偶尔轻轻扫过我的眉毛。

高也不是以前那种剧烈的连续痉挛——而是一波极缓慢极绵长的、从宫颈处慢慢涌上来、然后在道中段轻轻散开的温和收缩。

整个过程中她的道在抚摸我，而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

“白璃的高——现在和两年前不一样了。两年前是炸——是痉挛——是夹到爸爸抽不出来。现在是——是——像每天早上喝第一温水——暖——从宫颈——蔓延——到道——到小腹——到整个盆腔——到心脏——不是尖锐——是弥漫——不是发——是融化。白璃现在高时不会翻白眼——但会更想看着爸爸——因为常的高不用闭上眼睛——它不是那么猛烈，但它更持久。两年前白璃躺在床上被爸爸完会瘫软喘气——现在白璃被爸爸完——还有体力做早餐。但爸爸不要觉得白璃没那么爸爸了——白璃只是学会了用另一种方式高——年轻的时候高是烟花——炸完就没了——现在白璃的高是供暖管道——一直热——不会断。”

她从床沿滑下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五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从腰际延伸到沟，蜜汁沿着大腿内侧的白丝缓慢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没有换白丝，就这样穿着那条被和蜜汁浸透的丝袜走到厨房。

晨光从厨房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珍珠白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脊柱沟在丝袜下形成一道极细的纵向影。

她打开冰箱拿出两个蛋，把平底锅放在灶台上开火倒油。

煎蛋的姿势和两年前一模一样——右手握锅铲，左手在蛋壳上轻轻一磕，蛋滑进油锅里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后脑勺那撮发随着她颠锅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把煎好的溏心蛋盛进盘子里放在餐桌上，然后走到储藏室门，回看我。

储藏室的门打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个箱子，从旧到新依次排列。

第一个箱子是两年前那个原始的灰棕色瓦楞纸箱，箱角那道裂缝还在，箱盖塌陷了一大片。

那是第一年的纪念物——塌在传教士高里，她舍不得扔，用透明胶带把裂粘好，在箱子上贴了张标签写着“第一年：塌掉的起点”。

第二个箱子是去年六月十五用的，箱盖上贴了张标签写着“第二年：镜前”，塌陷程度比第一个稍好，只有一道从箱角延伸到箱壁中央的裂缝。

第三个箱子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今年六月十五马上就要到了，新的灰棕色瓦楞纸箱已经铺好了缓冲棉，全新的色丝带还装在包装盒里没拆封，旁边贴着空白标签，等着她写“第三年”的纪念语。

后面还摞着两个备用空箱——那是她一次下单买了三个的囤货，她说留着以后每年用一个。

白璃站在储藏室门，手指轻轻抚过第一个箱子塌陷的箱盖边缘，胶带粘过的裂缝在她五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