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何煜的反击（5/5）

摇欲坠的平衡里各自扩张。

他在这个姿势里抽了很久，直到她在一声极压抑的闷叫中仰翻白眼——这次她没有叫他的名字，叫的是孩子还未取的小名。

她在痉挛中低把他的手紧紧按在自己腹侧胎动的同一位置，让他隔着腹壁、子宫、羊水三层屏障，和儿子第一次在同一秒钟确认爸爸在妈妈时他也醒着。

然后他了——全数灌进宫颈外侧的道处，混着她孕中期比平时多几倍的宫颈黏从合缝隙倒流到两大腿之间。

房间里只剩她断续的喘息和那只放在她腹部仍不间断轻轻叩回应的胎动。

窗外海城的暮色渐沉，远处江面货汽笛拖长尾音。

她瘫在他怀里，用手背擦掉他锁骨上自己刚才新咬的齿印边缘残余的汗珠。

他低吻了一下她无名指上那道被自己旧手表带磨出来的淡红勒痕——和她脚趾上今天刚摘掉的何煜戒指压痕刚好平行，就像她办公室抽屉里一直锁着两张叠在一起却从不出现在同一份合同上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