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战（5/9）

柳二龙落地，呼吸急促。

不是因为累——七十九级魂师挥几鞭子根本不会累。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临展开半身龙影的同时产生了一阵她几乎无法压制的反应。

火龙武魂在她魂力空间中自动将龙颈向后仰到了极限。

这次不是半寸，是两寸。

她的喉咙明显松弛了，颈窝完全敞开，快到她借着落地的惯猛地低才勉强掩饰住。

这一幕只持续了不到一瞬间，在旁看来她只是落地时脖子微微一晃。

但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上一次展露这个尺度是在实验室里临刚露出龙瞳的瞬间，而现在仅仅是与虚影对招一击，她的露尺度就翻了一倍。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大腿根部又开始湿了。

不是微量。

她能感觉到一温热的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量比白天那次大了不少。

她强迫自己保持战斗姿态，继续挥鞭——同时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的武魂。

那条不争气的雌龙正在她丹田里打着呼噜，喉咙里发出低沉绵软的呜咽。

临没有追击。

他收回了虚影，退后两步，微微欠身。

【柳副院长的雷霆鞭果然名不虚传。如果刚才那一鞭打中实处的不是我，而是防御力稍弱的普通魂师，胜负已经定了。】

这是很得体的收场。

但柳二龙知道不是。

她的雷霆鞭在刚才那一击的最后关减速了。

不是她主动减速——是火龙武魂在雷霆鞭出手的瞬间扰了她的发力节奏。

那条发了的雌龙在鞭子抽下去的那一刻扭了一下，把七十九级的输出扭成了不到六十五级。

【你——】她盯着临，想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但硬生生咽了回去。

说出来的话就等于是承认自己被对方影响了。

她柳二龙，蓝电霸王龙宗的骄傲，史莱克学院副院长，在区区六十五级的年轻魂师面前被自己的武魂拖了后腿。

这种事说出去会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让任何知道。

她甩手将雷霆鞭收起，电弧在她指尖闪了一下然后熄灭。

转身走下场时她步姿笔直威武，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大腿内侧湿透的布料与皮肤轻微的摩擦声。

戴沐白在场外抱着手臂沉默不语。

他刚才看到柳二龙扫腿时，临体内扩散出的那层暗属能量与朱竹清在废弃训练场上每次练习后身上残留的气息几乎完全相同——那道灰雾般的暗属魂力。

他之前还怀疑临的说辞是伪装，但此刻柳二龙的雷霆鞭居然在临的半展龙形面前留了手，似乎进一步印证了临确实拥有某种能安抚龙系与猫系武魂的暗属共鸣特质。

如果连柳二龙这种级别的强攻系魂师都会在战斗中不自觉地被临的魂力影响——那竹清的【盆底肌失张】似乎也不全是借。

但他仍然不喜欢看到这场面。尤其是柳二龙走下场时，发梢间最后一小簇电弧消弭的方式带着罕见的散。

夜战·第三：朱竹清对临第三本来是朱竹清单对临的敏捷系对控制系训练。

但柳二龙下场后唐三临时调整了安排——他让朱竹清和柳二龙同时上场，二对一。

【暗属配合测试。】唐三简短地向弗兰德解释，【二龙老师的雷属可以给场地提供充足的光照条件变化，竹清在明暗切换环境中的暗属发挥会比对纯暗环境更有实战参考价值。临同时应对两个不同类型的对手，也更接近真实战斗。】

这个安排表面上合合理，但小舞在巨岩下听到后，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向唐三——唐三正在调整场地周围的魂导风灯亮度，表平静专注，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小舞知道唐三不是傻子。

他一定是看出了什么，所以才故意把柳二龙和朱竹清放在同一场对阵中——他要同时观察两个魂师面对临时的反应。

这是一场博弈。

唐三在用自己的方式收集信息。

柳二龙站在场地上，眉紧皱。

她刚才是费了好大力气才从那场一对一中脱身的，现在又要回到临面前，而且是和朱竹清一起。

她侧看向朱竹清——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孩此刻猫耳竖立，瞳孔在月光下已经完全变成了竖立的椭圆，猫尾在身后缓慢地来回摆动。

朱竹清今晚的武魂附体状态比平时更——这不是战斗紧张的表现，而是某种更接近期待的状态。

猫在捕猎前瞳孔会放大。

猫在——某些特定的境下瞳孔也会放大。

【你……】柳二龙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也——】

【也什么？】朱竹清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