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龙姐妹（3/3）

的幼尾接过来，缠在自己前臂上。

龙尾在姐姐手臂上还在不停扭动，尾尖每次扭动小母龙的龙宫就跟着收缩一次，每收缩一次从封珠边缘出的透明清就更多。

封珠此时已完全浮到鳞缝，墨蓝色的球面在月光下像一颗刚从海底捞出来的活珍珠，球面上所有海魔鲸王龙息残留的泡沫纹路全部绽开。

临把抵在封珠正中央，还没开始推——小母龙整个上半身就软在黑礁石上，那对还没完全从鳞片中露出来的幼压在石面上，她的龙角根绒毛在他的低频子波触及封珠时同时从纯白变成了淡又冒出极细微的银蓝珠。

她满足地低看着自己尖上那两粒新生的银蓝珠，回朝临边扭腰边叫。

“角——角根妈妈说过角根不能给外碰，姐姐刚才把姐姐老公的真名烙在自己锁骨上，现在他的顶在我的封珠上，封珠还没碎角根就自己出水了。他不是外——他是姐夫。姐夫——姐姐刚才被你穿龙宫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但是又很舒服？我现在封珠还没碎它只是在被顶着，它就开始自己转圈了——它不是被你推的，是自己在冠上磨——姐夫你感觉到没有——它很滑，比姐姐的龙神之泪更滑——妈妈临死前说封珠是海底最滑的东西，比海魔鲸的鲸脂更滑——它还会自己吸——”

她话没说完，那粒封珠就在临冠上猛然自主旋转了一整圈。

冠被封珠旋转时裹着的初涎与清双重润滑，滑得几乎整根茎要从封珠上弹开。

他松开掰开她的手转而握住她的髋骨，把重新对准还在自主旋转的封珠正中，沉稳地往前推进。

封珠在突其最外层时发出极细微的嗤声——那是海魔鲸王龙息在封珠表面积蓄了数不清多少年的泡沫纹路，被低频子波同时压碎的声响。

整粒封珠在碾时从墨蓝色骤然亮成接近纯白的亮银，然后从最外层泡沫纹路开始逐层碎裂——每一层碎开都有一小被封在泡沫里的海魔鲸王原始龙息从碎层中逸出，裹着极细微的海洋硫磺气味与小母龙自己龙宫处涌出的滚烫清，顺着他的茎往上倒流，从冠流到茎身、从茎身流到根部。

小母龙仰着脖子对着月光发出这数不清多少年来第一声龙啸——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幼龙在龙宫封珠被父亲为她选择的雄龙亲手撞碎时，从龙角根最处的腺体中自主出的认主超声。

“封珠碎——碎了——姐夫——它不是被你推碎的——是你用压住它以后，它自己在冠上多转了好几圈，然后从里向外一层一层全碎了——碎的时候整条鳞缝都在往外水——不是初涎——是龙宫处被妈妈封了不知多少年的羊水——妈妈死前把最后一龙息封在封珠里的时候，把包裹过我的那层羊水也一起封进了羊膜囊——我出生时泡过的羊水——全——全从封珠碎层最处出来了——啊——好烫——妈妈——妈妈的味道——那是妈妈——不是——是姐夫——进去——”

临把茎推进已碎封珠后那道极窄极紧的龙宫。

龙宫周围密布着幼龙特有的极细微绒毛状血管网，每一根绒毛在碾过时都自主充血从极淡的色变成玫瑰色，又从玫瑰色绽出极细极短的赤红血丝。

小母龙的处血不是从鳞缝流的——是从龙宫绒毛血管网裂后渗出的极细微毛细血管，血丝混着她出生时被封在羊膜囊里的陈旧羊水、混着她刚才自主的数波清，沿着茎与龙宫紧密嵌合的极细微缝隙缓慢往外淌，从鳞缝流出来时已变成极淡的红色。

她双手撑在黑礁石上龙尾在姐姐手臂上死命缠紧，把自己的处血与万年羊水与清与初涎混在一起涂满他整根茎，还被他继续往更处推——一边推一边从龙宫处涌出更多已被封存了半辈子的古老羊水。

“姐——姐姐——我龙宫里面——有好多水——封了不知多久——全被他推出来了——这水——是透明的吗——我不认识——但是好暖好黏稠——里面还有我的胎毛——你看——有极细的墨蓝色绒毛从水里浮出来——我已经换了成年的鳞，胎毛早就褪了好几千年，怎么还有——妈妈把胎毛也封在羊水里——啊——又一泡——这是最后一个羊膜囊——了——胎毛全糊在他上——不是缠——是吸——他被胎毛吸住了——不是我吸——是妈妈留下的胎毛在替妈妈亲他——我的处血、出生羊水、幼年胎毛——全没了——全涂在姐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