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准女婿上门（2/8）

守寡多年。

一个儿，叫苏浅浅。

一年前她在约炮软件上叫寂寞妻37，现在她是我朋友的亲妈。

浅浅完全不知道这些。

她在电话里继续叽叽喳喳：林霖你还在吗？

你今天穿帅一点哦，我妈特别好但眼光也特别高。

上次我表姐带男朋友回家，我妈私下跟我说那男的配不上我表姐，结果后来他俩真的分了。

不过你应该没问题，你站那就已经很能表现了——

浅浅。

你妈——她知道我的名字吗？

知道啊！我天天跟她说林霖长林霖短的，她说我中毒了。怎么啦？

没事。我就问问。

我挂掉电话，把嘴里的泡沫吐在水池里。

抬起，镜子里那张脸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五官端正，表平静，眼睛里甚至还能挂上一丝微笑。

但我的硬了。

不是因为浅浅。

是因为苏艺。

因为那个一年前在我身下哭着叫爸爸的，现在是我朋友的亲妈。

周六下午两点，我开着我那辆二手本田去接浅浅。

她站在校门等我，穿了一件白色水手服，蓝色百褶裙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到反光的小腿。

黑色过膝袜把腿包的严严实实，但袜和裙摆之间那一小截绝对领域白得晃眼。

她扎着高马尾，露出一整片光洁的额和修长的后颈，耳朵上别着一个小小的银色耳钉。

看到我的车她踮脚挥手，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又落下去。

这边这边！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还没坐稳就把脸凑过来在我嘴唇上啄了一。

嘴唇软软的，带着莓味润唇膏的甜，还有一点点薄荷的凉。

她的舌伸进来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她每次接吻都这样，像一只试探水温的小猫爪——然后红着脸坐回去系安全带。

给你买了可乐。我指了指杯架。

她眼睛亮了一下，拿起来喝了一，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小塑料袋在我面前晃了晃。给你买了漱水。上次你不是说想换薄荷味的试试吗？

我看着那个小塑料袋，心里有一瞬间的愧疚。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个孩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随提了一句想换漱水牌子，她就记住了。

她今天穿着她最漂亮的水手服，扎着她最拿手的马尾，擦了新的莓味润唇膏——她说第一次亲我的时候就用的这个味道，所以每次见我都擦这个。

她把这当成一个仪式。

而我在想她妈。

在想苏艺。

在想她妈今天穿什么。

在想她妈看到我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在想她妈一年没被我了，是不是还那么紧，水是不是还那么多，叫起来是不是还是那个低沉绵长的骚调子。

林霖？你在想什么？浅浅歪看着我。

在想一会儿怎么跟你妈打招呼。我挂挡，车子驶出校门。

你不用紧张！

我妈很好的，就是有点——怎么说呢——她歪想了一下，就是有点太漂亮了。

我同学都这么说。

她们见过我妈以后都说，难怪浅浅你长得好看，你妈更好看。

那你怎么说？

我说废话，我遗传我妈的。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车子拐进一个老小区。

梧桐树遮天蔽，六月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挡风玻璃上一闪一闪的。

小区很安静，楼下有几个大妈坐在小板凳上择菜，几个小孩蹲在地上画画。

浅浅把探出窗户朝大妈们打招呼：张阿姨！

李阿姨！

我带男朋友回来了！

几个大妈齐刷刷抬看我的车，眼神像一排探照灯。

浅浅得意地坐回来，冲我挤眼睛：怎么样，给你宣传一下，以后你就是浅浅的男朋友了。

那以前呢？

以前是那个开二手本田的小帅哥。

车停在她家楼下。Ltxsｄz.€ǒm.com

熄火。

拉手刹。

浅浅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双手捧着我的脸，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刚才你喝可乐沾了一点点——好啦，完美。

然后她在我嘴上亲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三秒。

她闭着眼睛，睫毛扫在我眼眶下面，嘴唇微微用力压了一下才松开。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