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当面的审判（2/7）

，但他的喉结正在上下滚动。

然后她的目光移回苏艺脸上——她妈闭着眼睛，嘴唇在无声地动着，像是在念某种自己发明的祷文。

她知道这个表——上次在厨房门缝里她妈被按在料理台上后的时候，脸侧着贴在冰凉的台面上，也是这个表。

闭着眼睛，嘴唇无声地动着，像在祈祷高来得更猛烈一些。

不同的是那天她翻着白眼，今天翻着的是泪光。

“妈。睁眼。”

苏艺睁开眼睛。

她的眼眶里积了一小汪水，但没溢出来。

她把眼睛睁开到正常大小，不敢看浅浅，只好看着林霖的下——然后浅浅的声音又响了，平静得近乎残酷。

“看着我。然后像上次在你房里那样——帮他含。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上次——上周二晚上。我在走廊听到你用嘴含出咕噜声那次——就那样，再让我看一遍。”

苏艺的脸从苍白变成了红。

不是奋的红——是羞耻的红，是从脖子根开始往上蔓延的血色，像被从衣领里倒了一整杯滚水。

她的手指在林霖的柱身上收紧了又松开，嘴唇张开，舌尖在嘴唇之间闪了一下又缩回去。

她转看向浅浅——那个角度刚好是她在客厅地毯上被浅浅撞时的角度，正好是那个仰着脖子歪着，眼泪顺着鼻翼往下淌但当时嘴里还着林霖的角度。

“浅——浅浅——”

“现在别叫我名字。叫我妈妈。”浅浅说这六个字的语气和她妈刚才在客厅撞时问“你刚才在什么”的语气一模一样。

软糯，平稳，不带任何烟火气，但每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准地切进了苏艺最脆弱的那层道德底线。

苏艺跪在地上，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在“妈妈”这两个字穿过耳道冲进大脑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和以前林霖在床上说“浅浅”时她的反应是一样的。

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宫颈直冲到。

她的大腿根部绷紧了一瞬，盆底肌不由自主地锁紧。

“你说什么？”苏艺的声音碎成了三段。

“叫我妈妈。嘴张开。含住他。边含边叫。”浅浅靠在梳妆台边缘，手指在身后的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敲法槌，“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次考核。你想继续跟他睡，就得先过我这一关。我家里的母狗，必须得学会当着妈妈的面给爸爸。”

你家。

母狗。

妈妈。

爸爸。

四个词像四根钉子把苏艺钉在地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跪在木地板上，指甲抠进拼花缝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哭泣，是某种更底层的、被连根拔起的闷响。

她的脖子上那根青筋微微起，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嘴张开了。

嘴唇裹住了——的，马眼还是的，但她的舌尖伸出来在冠状沟上扫了一圈，沾了一层昨晚残留的红酒味和皮肤的微咸。

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含着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含混的，但毫无疑问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妈妈。”

那个词——一个三十七岁含着对十九岁儿叫出来的称呼——把她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击垮了。

她的内裤裆部在同一瞬间湿透，棉质家居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块色的水痕，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浅浅靠在梳妆台上，低看着自己的母亲跪在地上含着她男朋友的叫自己妈妈。

她没有笑。

没有得意。

没有那些她在短视频里看过的“手撕渣男原配打小三”的歇斯底里。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终于等到实验结果的科研员。

“舔。不是含——先舔。从根部开始，往上——到。让我看清你的舌在做什么。”

苏艺把嘴拔出来，嘴唇在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因为沾多了唾而湿润。

她把脸侧到一边让浅浅能看到她的舌——浅浅能看到她从根部开始舔，舌尖沿着那条青筋的纹路从底往上慢慢推，推到冠状沟时在沟里绕了一大圈，然后翻过边缘在光滑的曲面上画了个八字。

她的舌很灵活——灵活到能让林霖大腿肌微微抽搐——而这份灵活是她含着十几根黄瓜和一年前含着同一根真熬了无数夜练出来的肌记忆。更多彩

浅浅看着她妈舔，问她：“你舔过多少次这根？”

苏艺的舌停在系带上。“——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十次？二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