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8）

概不到一千米的时候高了。整个弓起来，两条腿把我腰夹得死紧，指甲掐进我后背的里，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都不像叫的了——伞弹开的时候我们两个还缠在一起，挂在半空中腿都没分开，底下全是山，风灌进来冷得刺骨，可她浑身烫得像发了高烧。”猫猫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润了润嗓子，然后偏过盯着她那张越来越红的脸，“她后来说，那是她这辈子高得最爽的一次，因为要是慢了零点几秒，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是一张饼了。”

香花把杯子搁在茶几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搁在裹着丝袜的膝盖上，十根手指互相掐着。>https://m.ltxs｀520?N｀et>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她应该说“那挺好的”或者“你真幸福”，可这两句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飞机舱里光着下身的孩，万米高空中被到翻白眼，不高就会死的极端恐惧和极致快感搅在一起。

然后她发现自己不是在想那个孩，她是在想自己。

如果绑在感应器上的是她，如果骑在猫猫身上扭的是她，如果落地之前必须高不然就摔成酱的是她。

她会高吗。

她会的。

她比谁都知道自己会的。

大学时候猫猫只要把手放在她腰上她就湿，只要贴着她耳朵说一句骚母狗她就腿软，只要把进来她就什么都忘了。

如果是她在飞机上，她大概会高得比那个十九岁的孩更快，甚至，甚至只是抱着我什么也不她就会高。

这个念让她浑身发烫。

“你跟我说这些什么。”她把埋下去，下几乎贴到了锁骨窝上，声音闷闷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你腿夹那么紧什么。”

猫猫把话扔过来的同时拿起茶几上的易拉罐又倒了一杯，也顺手把她那杯添满了。他端着杯子碰了一下她的杯沿，玻璃声清脆地弹了一下。

香花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花了妆的脸上腮红和真脸红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假睫毛抖得快要飞出去，两条腿夹得死紧。

她想反驳他，想说“我没有”，可这三个字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猫猫没有继续追问。

他把话轻轻带开了，问她广告公司里累不累，她说累，每天被甲方和领导夹在中间当受气包。

他问她今天怎么化这么浓的妆，她愣了一下，想说早上不小心画太重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猫猫也没等她回答，把易拉罐里最后一点酒倒进自己杯子里，然后靠进沙发里歪着看她。

聊着聊着话题就歪了。猫猫从来不是个会绕弯子的。

“跟你老公生活怎么样。”

香花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从脖子根到耳尖，从锁骨窝到一字肩领下面那片白花花的胸，全都红成了一片。

她低看着自己膝盖上绞得发白的手指，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灯光底下闪了一下。

“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是怎么个不怎么样。”

她咬着下嘴唇，水光唇釉在齿间挤出了一声细小的咕啾。隔了好一阵子，她才把埋进胸的抬起来一点，声音小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裕太君他……他那个东西，有点小。”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假睫毛扑扇了好几下，像是两只受了惊的黑蝴蝶。

猫猫没有接话，只是歪着看她，等她继续往下说。

她又灌了一酒，把杯子捧在手里当盾牌挡在胸前。

“而且每次进去动了几下，他就……就结束了。然后他会一个缩在被子里面朝墙睡，我怎么叫他他都不理我，有时候还会偷偷掉眼泪。”

她把杯子捏得死紧，唇釉又在杯沿上印了一个模糊的唇印。

“后来有一天晚上，他对我说，香花，我觉得对不起你。我满足不了你，你那么好看，我却每次都让你失望。然后他说，他想看我和别的男在一起。我一开始以为他在开玩笑，可他连着说了一个多月，还给我看他在网上找的那些照片。他说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会越来越不敢碰我，会觉得配不上我。”

她咽了一水，嗓子眼里又又涩。把杯子送到嘴边才发现杯子里已经空了，她只好把空杯子放在膝盖上，两只手继续绞着。

“所以就让你来找我？”猫猫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空杯子，又给她倒满了，塞回她手心里的时候两个的手指碰了一下。

她的手指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网上随便找一个，结果正好是你前男友？你那老公倒是挺会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