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清辞开房与灵魂再次互换（2/3）

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我订了房间。上面。

秋绛雪的目光落在那张房卡上，停留了两秒。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捏着房卡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冰凉的手背。

那就上去。他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那就走吧，可眼底处，有什么东西暗涌着。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镜面墙壁映出两道身影。

沈清辞靠在角落，呼吸已经有些不稳；秋绛雪站在她身侧，一只手在风衣袋里，另一只手却自然地搭在她腰后。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腰肢在他掌下微微发颤，却没有躲开。

总统套房在顶层之上，专属电梯直达。

门刷开的瞬间，先有一阵极轻的音乐流淌出来——是某首老爵士，萨克斯的低吟像的耳语，带着慵懒而暧昧的节奏。

随后，灯光才次第苏醒。

却是极暖的、琥珀色的光，从天花板边缘的灯带里渗出来，将整个空间浸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昏黄里。

空气里浮动着新鲜玫瑰与雪松木织的味道，清冽而缠绵，像是某种心设计的诱惑。

沈清辞站在玄关，心跳如擂鼓。

套房被心布置过。

客厅的地毯上散落着玫瑰花瓣，浅与香槟色织，一直延伸到落地窗边。

窗前的矮几上摆着一个不大的蛋糕，上面只着一根细长的金色蜡烛。

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如星海般铺展到天际线，与室内的暖光相辉映，把两的身影拉得又长又柔。

“你……你先坐。”沈清辞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吧台。那里早就醒好了一瓶红酒，两只水晶杯在烛光里折出迷离的光。

她倒酒时手在抖。

红色的体险些溢出杯沿，顺着杯壁缓缓滑下，像是某种隐秘的预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裙摆下的双腿也有些发软。

秋绛雪没有坐。

他缓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俯瞰着脚下那片星海。

他的身影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剪影，清冷而挺拔，像是随时会消失在夜色里。

沈清辞端着酒杯走过去，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这里……”她环顾四周，声音里带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下午让酒店布置的。我本来想，如果你不来，我就自己把蛋糕吃掉，然后……然后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秋绛雪接过酒杯。

指尖与她的相触，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那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上她的手臂，让她呼吸更了几分。

他转过身，背靠在冰凉的玻璃上，微微低看她。

那目光是清冷的，自上而下，像月光洒在她脸上，可那月光里又裹着一种令沉溺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我来了。”他说，然后仰饮了一酒。

喉结轻轻滚动，红酒在他唇间留下一丝水光。

沈清辞望着他，望着这个在烛光与夜色中愈发显得不似凡的存在，身体里那瓶红酒的后劲终于漫了上来。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像一艘缓缓离岸的船，理智的风筝线正在一根一根崩断。

她想起片场那个吻，想起茶室里他悬在她脸颊上方的那根手指，想起他说“那就停在这里”时语气里的包容，想起他碾压萧炎时那让她灵魂颤栗的威压。

她不想再停了。

“陆言……”她喃喃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哀求。

秋绛雪垂眸看着她，没有应声。他只是将手中的酒杯搁在一旁的矮几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那声响像是某种信号。

沈清辞再也支撑不住。借着酒意和满胸腔快要溢出来的渴望，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肩，将自己的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微醺的吻。

她的唇瓣滚烫，染着红酒的醇烈与玫瑰的甜香。

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被压抑的、被克制的、被心计算的感，都在这一个吻里倾泻殆尽。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两缠的唇角，咸涩而滚烫。

秋绛雪的后背抵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与他胸前那具滚烫的身体形成剧烈的反差。有声

他任由她吻着，任由她的眼泪砸在自己脸上，任由她的指尖颤抖着攥紧他风衣的领。

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星海般铺展，而窗内，沈清辞在微醉中吻着他，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融进这个清冷而危险的灵魂里。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丰满的胸部挤压在他胸膛上，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裙摆下的双腿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