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澡堂变图书馆（2/5）

又过一天，同一栋楼，门挂上了崭新的木牌：温氏私图书馆。

郑曼路过时停了很久。『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从澡堂到图书馆，几乎没有间隔。装修像一夜之间完成，门窗都是新的，里面却隐约还残留着一点气——澡堂特有的、洗不净的湿热。

老板据说没换。还是那个富态、四十多岁的。

郑曼觉得蹊跷。

他失去了一次更高薪资的机会。更重要的是，蒲老板的意外似乎另有隐。于是他每天来这里“看书”——不是闲雅致，而是来找线索。

——

图书馆设计得很怪。

一楼是借书台、阅览桌、普通书架；男生厕所就在一楼走廊尽，宽敞、明亮，标识清楚。

生厕所却在二楼最偏僻的角落，要绕过两排旧书架，再拐进一条窄窄的侧廊。

灯也暗，像刻意不想让多待。

郑曼猜：这大概是以前澡堂的厕和更衣区，改造时只换了门牌，没改格局。

这天，借书台后坐着一个。

四十多岁，微胖，皮肤保养得不错，妆容淡雅，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倦。她正在整理还书卡，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色。

郑曼走过去，用声软软地问：“老板娘，我想借几本……地方志？或者关于这片城区历史的书。”

抬起，笑了笑。她显然不认识他。更多彩

“好呀。我叫温芮绵，叫我温姐就行。地方志在二楼靠窗那排。”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背稿，“我丈夫走了，澡堂生意难做。改成图书馆，更清静，也算换个活法。”

郑曼点，装作同：“节哀。改建得……挺快的。”

温芮绵的笑容停了半秒，又很快补上：“早有打算。他出事只是提前了。”

郑曼没有再追问。

可他心里清楚：几乎没有间隔的改建，不对劲。

他找了个借上楼，去原来更衣室的方向。

门还在，却换成了厚重的实木门，上面挂着铜牌——“珍本阅览室”。

锁是新的，沉甸甸的，像根本不打算让进去。

他问过普通店员。

“钥匙啊？只有老板娘有。”店员是个二十出的孩，扎着马尾，笑起来露出虎牙，格开朗，“我们都进不去的。说是里面放着旧书，怕受。”

郑曼点点，心里却更笃定：这里绝对有问题。

——

又过了两天。

郑曼照例来“看书”。

他今天穿得相对低调：浅灰连衣裙、色丝袜、平底鞋，假发换成了微卷的棕。

义和假裤依旧齐全——在这个曾经是澡堂的地方，他本能地想把自己藏得更像。

他研究厕所。

一楼男厕正常：两间蹲位、一间小便池、洗手台，净，没什么好挖的。

二楼厕却偏僻得过分。

侧廊尽，门推开是一条窄通道，左边是两间厕位，右边墙面上还残留着旧瓷砖的痕迹——像是以前淋浴区的隔断被拆掉后抹平。

他蹲下身，伸手去摸墙根那截外露的金属管道。管道很旧，接处有细小的锈迹，像是澡堂时代留下的供水管。他用指腹轻轻敲了敲，听回声。

“……这里以前该是更衣区吧。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他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轻响。

“姐姐？你在什么？”

郑曼猛地回。

站在门的是那个普通店员——小姚。

二十出，马尾，虎牙，今天穿的是图书馆统一的浅色工装裙，领松松敞着，里面隐约可见白色吊带。

她手里还拿着抹布和清洁剂，显然是来打扫厕。

“我……找书的时候路过，看管道好像漏水。”郑曼用声解释，尽量镇定。

小姚走近两步，也蹲下来看。两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皂味，混着年轻孩特有的体香。

“真的诶，接有点松……”小姚伸手去拧阀门。

下一秒，管道忽然“噗”地出一冷水。

水柱又急又猛，正正浇在两脸上、胸、裙子上。小姚尖叫一声往后躲，郑曼也狼狈地站起来——可已经晚了。

连衣裙被浇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色丝袜变成半透明，大腿内侧的线条清晰可见；胸前的义被水一冲，布料贴着硅胶的弧度，位置的凸起格外明显。

更要命的是假裤——湿透的裙摆吸在小腹和下体，那道“蝴蝶缝”本该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