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珍本室的门（3/4）

狠狠撞击花心。

温芮绵尖叫一声，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却还是拼命往后撞。

“我……用力……你不是要证据吗……先把我服……”

郑曼咬牙，腰部猛地向上顶。

每一次顶弄都把她的撞得发抖，丰在衬衫里甩动，滚滚。

他看着自己那根沾满白沫的粗长在熟的红肿里进出，心理上的刺激几乎超过生理——这个被他认定是凶手的，正在用身体把他吞到最底。

温芮绵高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痉挛，里疯狂收缩，一热在上，浇得郑曼皮发麻。

她却没停，继续在高的余韵里套弄，把叫压成碎的呜咽：“……进来……给我……像他一样……不……不像他……你比他……大……”

郑曼低吼着释放。

滚烫的浓一灌进她体内，量多得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珍本室的地板上。

温芮绵被灌得小腹微微发胀，双腿发软，慢慢从他身上下来，混合拉出银丝。

她没有立刻解开绳子。

她只是坐在对面的地上，裙子还堆在腰间，微微张着，往外吐着白浊。眼神空，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很久很久，她才轻声说：

“对不起……我没办法。”

郑曼喘着气看着她：“没办法什么？杀他，还是我？”

温芮绵抬起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却异常平静：

“你已经认定是我了，对吗？”

“监控。”郑曼盯着她，“车祸当天。有坏了蒲曲辰的刹车。看不清脸，但——是个富态。体型，步态，和你一模一样。”

空气像被冻住。

温芮绵没有立刻否认。她只是慢慢把裙子放下，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动作机械。那副沉默，在郑曼眼里，就是默认。

“你不解释？”他问。

“解释有用吗？”她反问，声音发苦，“你会信？警察会信？监控里的‘富态’——小城里有几个？我丈夫出轨，我改澡堂，我独掌钥匙，我接神秘电话……每一条都指向我。你需要的是凶手，不是真相。”

“那就是你。”郑曼一字一句，“你杀了蒲曲辰。你怕硬盘里的数据曝光。你怕澡堂地下的服务器。你怕他利用我当秘书继续脏事。所以你动手了。”

温芮绵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得意，只有疲惫。

“随便你怎么想。”她站起来，解开他手腕的绳子，绳结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硬盘你拿走也没用，加密的。相册……随你。记残页也随你。你要报警，就去。反正——”

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对自己说：

“对不起。我没办法。”

郑曼没有立刻报警。

不是心软。

是觉得这太净了——净得像有故意把所有箭都画向温芮绵。

可监控、体型、动机、现场，样样齐全。

他在心里已经给她定了罪：凶手就是她。

——

他找到小姚。

不是在图书馆，而是在图书馆打烊后的小巷。小姚靠在墙边，马尾有些，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

“你进珍本室了。”她开门见山，声音发哑，“姑姑……温姐，她今天状态很差。”

郑曼一怔：“姑姑？”

小姚咬了咬唇，虎牙陷进软里。沉默半晌，她才像下定决心：

“温芮绵是我远房姑姑。我一直……偷偷帮她藏一些东西。不是帮她毁证据，是帮她活下去。”

她把这些年知道的，一点点说给郑曼听。

蒲曲辰不只是出轨。

他用澡堂做掩护黑产——地下备用服务器、见不得光的数据、用的身体和隐私当筹码。

温芮绵被他神控制、经济压迫多年。

他拿她年轻时的污点威胁她：当年因债务走投无路，她被迫卖过身体。

只要她不配合，那些旧照片、旧视频就会被扔到网上，扔到亲戚面前，扔到她想重新做的每一条路上。

“姑姑不是自愿把澡堂变成那样的。”小姚哭着说，“她只是……逃不掉。”

郑曼皱眉：“可监控——”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小姚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旧信封，双手递过来，指尖发抖，“这是姑姑写给蒲曲辰的信。没寄出去。我从她抽屉最底层找到的……她不知道我拿了。”

信封受过，边缘发软。郑曼抽出信纸。

字迹颤抖，有些地方被泪水浸湿，墨迹晕开：

“我知道你把澡堂变成地狱，我只想让它变回安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