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3/5）

，是两个都在心里装着同一件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

沈凌舟一直低着对付自己盘子里的面包，眼神飘忽不定，刻意避免跟他进行太长时间的对视。

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

她此刻，心里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她的矜持心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挑战。

最后楚昀还是没有忍住。他放下了手里的面包，靠在椅背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目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沈凌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她假装没有注意到，继续吃自己手里的面包。

但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专注，专注到她的视线根本无法假装没有发现。

终于她放下了面包，抬起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一瞪一点威力都没有，因为她泛红的脸色和含羞带怯的目光，让那个眼神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然后她终于败下阵来，开了。

“楚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自然。

“我在。”楚昀回答，语气放得很轻。

“我昨晚上是不是很差劲啊？”

楚昀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一拍。

他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看着对面那个低着、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的孩，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没有啊，宝宝你最了。”

他回答得很诚恳。

沈凌舟抬起来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敷衍她。

但他的表很认真，眼神很专注，嘴角带着一点温柔的笑意，没有撒谎的样子。

她的目光闪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开了。

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空气里。

“不管怎么样，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以后要对我好，知道了没有，我很贪心的！”

楚昀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但他忍住了：“有多贪心？”

“我要很多很多的。”沈凌舟没有犹豫，这句话像是早就已经在她的心里存了很久。

楚昀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无法质疑的笃定。

“我有多少就会给你多少。”

沈凌舟愣住了。

她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甜言蜜语，但她觉得这比她听过的任何话都要好听。

因为他没有说“我把全部都给你”这样听起来好听但做不到的空话，他说的是“我有多少就会给你多少”，像是他愿意把自己拥有的一切向她敞开。

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被他这句话击中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她垂下眼睛，又抬起来，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绪。然后她开了：“你怎么这么好？”

楚昀笑了笑，那很放松，很自然，像是他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一样：“因为是你。”

沈凌舟觉得自己又输了。

在表达意的竞赛上，她好像总会落下风。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在认真地表白，想要让他也感受到同样程度的感动，他却总能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些让她心跳加速的话来，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从来不会刻意，从来不会用力过猛，他就是随一说，然后就成功地让她心脏狂跳。

既然说不过他，那就不说了。

她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在楚昀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已经弯下腰，双手捧住他的脸，然后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全身心投的吻。

她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他的下唇，然后舌尖探，带着早餐牛残留的淡淡甜味。

她亲吻他的方式里带着一种温柔的索取，像是在告诉他这就是她给他的回应。

楚昀伸手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两个就这么在餐桌前拥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沈凌舟的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眼睛也亮晶晶的。

看着她有些意迷的神色，沈凌舟满意地点了点，从他腿上跳下来，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吃过饭后，沈凌舟窝在沙发里，整个缩在一件楚昀的大毛衣里。

那件毛衣是灰色的，羊绒材质，穿在他身上的时候是合身的修身款，穿到她身上就变成了一件宽大的罩衫，领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小截白色的t恤领。

她曲着腿，把平板电脑搁在膝盖上，整个缩成了一团，只露出一个脑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