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4）

会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她的睡脸，或者伸手轻轻捏一下她的耳垂。

现在旁边多了一个，每一都好像多了一层需要考量的维度。

沈凌舟显然也有些局促，她会在三个都在客厅的时候坐在中间的那个位置，左边是楚昀，右边是顾钰，用她的身体语言在两个之间搭一座桥。

顾钰则是三个里最安静的那个，话比平时少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第二天的午饭是三个一起做的。

楚昀在切菜，沈凌舟在灶台前翻煎锅里的胸，顾钰站在水池边洗生菜，水龙的水声哗哗地响着，混着油锅里的滋滋声。

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像前一天那么沉重了，更像是一种正在逐渐适应的过渡期。

沈凌舟把煎好的胸盛出来，然后侧过看了一眼楚昀手边的砧板，又看了一眼水池边的顾钰，开说：“下午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

顾钰关掉水龙，甩了甩手上的水，应了一声。楚昀把切好的葱花放进碗里，也表示同意。

下午他们真的看了一部电影。

三个窝在沙发里，沈凌舟坐在中间，楚昀坐在她左边，顾钰坐在她右边。

片子是一部很老的动画电影，画面温暖，节奏舒缓。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楚昀感觉沈凌舟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呼吸平稳而绵长。hｔtps://ｍ?ltxsfb?ｃｏm

他侧过，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又往右边看了一眼，发现顾钰也睡着了，脑袋歪在沙发的靠背上，手搭在沈凌舟的手背上。

他坐在两个中间，感受着左右两边均匀的呼吸声。

他没有叫醒她们，只是把遥控器放下，让电影继续播放下去，让那些彩色的光影在黑暗的客厅里继续流动。

晚上睡觉的时候，楚昀睡在中间，沈凌舟睡在他左边，顾钰睡在他右边。

这是沈凌舟安排的。

她没说为什么，但楚昀心里大致能猜到她的想法。

他想，她大概是想让他习惯这种新的距离。

他躺下来的时候，后背挺得很直，几乎不敢翻身。

左边的沈凌舟呼吸已经平稳了，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温热的，松松的，像是在睡梦中也在确认他的存在。

右边的顾钰侧躺着面朝墙壁，背对着他，中间隔了大约一掌宽的距离，被子那一段微微鼓起又落下。

楚昀闭着眼睛听着两个织的呼吸声，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一片陌生的海域中央。

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大概是某种重新校准的过程，他不知道这个过程需要多久，也不知道最后的成品会是什么样子。

假期一天一天地过去。

三个逐渐找到了一些相处的节奏，一些不需要用语言来确认的默契。

比如早上谁先起来谁就把窗帘拉开一半，让天光透进来但不至于太刺眼。

比如做饭的时候三个会自然而然地分工，一个切菜，一个掌勺，一个收拾台面。

第三天的晚上，沈凌舟洗完澡之后坐在沙发上擦发。

楚昀坐在沙发的另一看书。

顾钰从浴室里出来之后，在沈凌舟旁边站了一下，没有直接坐下，是拿起了吹风机，走到沙发旁边的座前，上电，然后站在那儿吹发。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房间里回响，热风把她的发吹得飞起来又落下去。

沈凌舟看着她站在那里吹发的样子，放下手里的毛巾，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

“坐下来吹吧，站着多累。”

顾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楚昀的方向。

楚昀的目光还停在书页上，但他的耳朵动了动，显然在听她们的对话。

顾钰关掉吹风机，在沈凌舟旁边坐了下来。

沈凌舟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打开开关，开始帮她吹后脑勺那些她自己吹得不方便的部分。

顾钰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低下，露出后颈。

沈凌舟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动作很轻，像以前她们还是普通朋友时偶尔也会有的那样。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两个谁也没有说话。

楚昀翻了一页书。

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最后一天是沈凌舟回家的子。

她早就跟家里说好了，放假后会回去住几天。

她跟爸妈说的是在外面跟同学一起玩几天，这也不算撒谎，她确实和同学在一起，只是没有说具体是哪种“一起”。

行李箱重新被拖出来，摊开在卧室的地板上。

沈凌舟蹲在箱子旁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叠进去。

楚昀靠在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