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严母的试炼(1/22)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酸痛感醒的。 ltxsbǎ@GMAIL.com?comm?ltxsfb.com.com

浑身的肌像是被拆散了再重新拼装,每一根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试图翻身,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昨母亲那地狱般的训练让我的身体彻底透支,整个骨架像是被用重锤一寸寸敲打过。

但最要命的是胯下。

那根孽根正以一种狰狞的姿态朝天挺立,把薄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涨硬的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从被角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把被单打湿了一小片。

明明是浑身酸痛到连翻身都做不到的状态,唯有这根东西神抖擞得不像话,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像是要把全身血都泵进海绵体里。

“唔…”

我艰难地抬起手臂捂住额,试图回忆昨夜的种种。

练功。

被罚。

水池边…我拿母亲的丝袜自渎被她发现。

然后是被她按在墙上粗地撸,浓全数在她脸上。

再然后是那场地狱般的夜训,蹲、俯卧撑、仰卧起坐,每一个项目都做到肌撕裂,最后我彻底昏厥。

然后…

然后是什么?

脑海里闪过碎的画面——月光。

大床。

母亲骑在我身上,那双裹着油亮丝袜的粗壮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她肥硕的大上下翻飞,色的菊蕾被我的巨根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挺动都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仰着,嘴唇翕动,发出“哦齁齁齁”的吼…

我猛地坐起身,肌的酸痛被这个动作激得我倒抽一冷气,但脑中那片混的记忆碎片却让我整个僵在原地。

那是梦?

还是真的?

母亲秦山黛——那个身高一米八三、浑身钢铁般肌、曾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神姬——昨夜骑在我身上,用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强行吞下我的巨根,像个发的雌兽般疯狂套弄,最后被我的阳满谷道,还俯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来着?

我拼命回想,但记忆在那一刻彻底断片。

只记得她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俯下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地说了句“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娘…其实不是…”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其实不是?不是什么?

“景行!!!”

门外传来的厉喝如同一盆冰水兜浇下,把我所有的思绪全部打断。

那是母亲的声音,冷冽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她平里训斥我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般从床上滚了下来。

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我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昨夜的训练——还有那场不知是真是梦的疯狂——把我的体力彻底榨

“还在磨蹭什么!太阳都晒到了!给老娘滚出来!”

母亲的第二声厉喝传来,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那声“给老娘滚出来”震得窗户纸都在簌簌发响,带着武道宗师中气十足的威严,和我记忆中昨夜的语判若两

“是…是!母亲大!马上就来!”

我慌忙四处寻找衣物,却发现床边只有一条皱的内裤和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

的练功服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而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我不敢再耽搁,胡套上内裤,把里衣披在身上,光着脚就往门外跑。

刚跑出卧房门,我又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大腿内侧的肌拉伤还没好,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

但胯下那根孽根却依旧不知死活地顶着内裤高高翘起,把薄薄的布料撑得像是搭了个小帐篷。

我低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只能弓着腰尽量遮掩,小跑着穿过回廊往练功房去。

整座宅邸在晨光中安静得只剩下我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这是一座建在山中的巨大宅院,青砖黛瓦,雕梁画栋,但处处都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清冷。

回廊两侧的庭院里种着几株老梅,枝虬结,花瓣在晨风中无声飘落。

我从记事起就住在这里,从未见过外,每的活动范围就是这座大宅和周围的山林。

另外两位美熟住在这宅子的东厢和西厢,但我很少见到她们。

她们居简出,偶尔会在母亲不在时出现,但从不和我多说话。

我在这个全是成年的环境中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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