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5/14)

,开始一样一样地放在自己身体上——锁骨上搁几片青菜,沟里放一团米饭,大腿内侧的上搁几块红烧,甚至连阜上都被她放了一小撮米粒。

那撮米粒就落在她浓密的耻毛上,白色的米粒和黑色的卷曲耻毛错在一起,画面得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这样把母亲的身体当成了餐盘,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从锁骨到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到阜——我把每一粒米饭、每一块、每一片菜叶都从她的皮肤上舔进嘴里。

她的皮肤被酱汁和菜油弄得粘腻一片,又被我的唾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母亲就这么半躺在绒毯上,任由我在她身上胡闹。

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偶尔我舔到她特别敏感的部位时才会轻轻“嗯”一声。

她的手一直放在我后脑勺上,指尖轻轻刮着我的皮,那力道像是在抚摸一只贪吃的小猫。

等我把她身上的“饭菜”全部舔净,我们两个身上都粘得一塌糊涂——她的皮肤上糊满了酱汁、菜油和我的唾,我的脸上脖子上也全是汤汁和油脂。

绒毯上更是惨不忍睹,酱汁滴得东一块西一块,米饭粒黏在绒面上抠都抠不下来,还有一滩透明的体——分不清是她的花汁还是我的清——浸湿了一大片绒毯。

“看看你弄的。”母亲看着自己油光发亮的身体和狼藉一片的绒毯,又气又笑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让你吃饭,没让你拆家。”

“明明是娘先放身上的……”

“还敢顶嘴?”她站起身,一把把我从绒毯上拎起来,“赶紧把这儿收拾净。毯子拿去洗了,地板擦三遍,碗筷洗净。娘先去冲一下,这身上黏得能粘苍蝇。”

她说完转身朝水房走去,那两瓣肥硕的大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扭动,上还沾着几粒没被我舔净的米粒和一道酱汁的印迹。

走到门时她回瞥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警告的弧度。

“在我洗完之前收拾好。不然今晚训练翻倍。”

“……是,母亲大。”

我看着狼藉的饭桌和绒毯,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没的巨根,默默地开始收拾。

刚才这一顿“体盛”吃完,她用手和嘴把我弄得快要了三次,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来——要么是换个姿势,要么是让我去舔她身上别的位置,要么就是直接把我晾在一边继续往自己身上放菜。

这个小报复心极强的,分明是在报复我说她做饭咸。

等我终于把绒毯刷了、地板擦了三遍、碗筷洗净、自己也冲了个澡,回到起居室时,母亲已经洗完了。

她正趴在窗边那张净的绒毯上——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张暗红色西域绒毯。

她换了张毯子,显然是因为之前那张被我弄得太脏一时半会不了。

此刻她正保持着那个让我心跳加速的趴卧姿势——双臂叠垫在额下,脸颊侧压在手背上,双眼轻阖,呼吸均匀绵长。

午后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洒进来,照在她光的身体上,给她那一身浅蜜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柔光。

她的身体在阳光和影的界处呈现出一种雕塑般的质感——高耸的肩胛骨,宽阔的背肌,紧窄有力的腰肢,还有那两瓣肥硕浑圆的巨

她浑身上下只在部随意搭了一条白色棉质毛巾,毛巾大小勉强能遮住半边,另外半边和整条缝都露在外面。

处隐约能看见那朵褐色的菊蕾和下面两片肥厚的大唇,在毛巾边缘投下的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还没完全透,湿漉漉地散在肩和绒毯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那是餍足后的放松,一个紧绷了许多年的终于学会了在阳光下舒展自己的身体。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不是那种嘈杂的叽叽喳喳,而是悠长的、空灵的、一声一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的鸟鸣。

鸟鸣声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混着午后温暖的山风,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清香,拂过母亲光的后背,把她上那条毛巾的边缘吹得轻轻翻动。

除此之外,整座宅邸安静得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的风吹树叶声。

我擦洗完身体,走到绒毯边,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她没有反应。睡得很沉的样子。

我低看着她安详的睡脸,心里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的眉毛在睡梦中完全舒展开来,不像白天那样紧锁着。

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影。

嘴唇微张,呼吸平稳,偶尔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唔”。

我的目光从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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