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烧破防（2/5）

一刻忽然麻到指尖，像有细针从斜方肌一路扎下来。

“知道了。”

“状态行不行？”赵明远问，像关心，又像钉死。目光落在她眼下的青影上，停得稍长。

“行。”

她听见自己这么答。那只发麻的手藏进白大褂袋，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弯痕。

第一台开始时，无影灯打在术野上，亮得刺眼。

她握持针的手稳了前二十分钟，第二十一次进针时，肩突然一沉，器械差点从指间滑出去。

器械护士侧看她。

“秦主任？”

“继续。”她咬着牙，把持针器重新握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汗从额角滑进领。

罩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声，又热又湿。

小腹处忽然跳了一下——昨夜。

被撑开、被灌满、被指腹刮着送回去的那种跳。

她差点把持针器捏脱，指尖一阵发麻，冰盐水沾到手套外缘，凉意却压不住体内的烧。

第二台更长。

她肩麻到几乎抬不起来，换手时指尖发颤，止血钳合上的瞬间发出极轻的金属响。

台上的没说话，可她知道自己慢了半拍。

出手术室时，洗手池的水冲了很久。

虚汗浸透洗手衣，贴在背上。

更衣间里她靠着柜子站了整整一分钟，才有力气解开扣子。

镜子里，锁骨窝积着汗。尖还是硬的。小腹那阵隐跳还在，一下一下，像有用指腹从里面顶着她。

她把脸埋进毛巾，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

——

傍晚六点四十，她从医院侧门出来。

江城的风带着初秋的凉，吹在脸上却不觉凉快。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公站的字在晃，影拉成模糊的条。

她拦了辆车，报了小区名，靠在后座上闭眼。

司机问了两次地址她才听清，第三次抬声时，她才把手机里的门牌号递过去。

到单元门时，腿已经不是自己的。

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两下。门开。她跨进去，脚下一软——

客厅地板迎上来。

手机砸在瓷砖上，壳裂开一道白印。

她想撑起来，肩一用力就整个塌下去，额角磕在地毯边缘，疼得发木。

烧从骨缝里往外涌，喉咙得发痛。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

林辰是七点整用备用卡感应进来的。

智能锁滴了一声。

他本来只是想把她落在他家的药膏送回来——夜里离开时，她腿软得连门都没送。

门一开，灯没亮，客厅里有个影蜷在地上，家居服领松着，一条腿别在身下。

“秦婉秋？”

他蹲下去，手背贴上她额。烫得吓，像摸到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瓷。

他把她横抱起来时，她往他肩窝里一歪，唇得起皮，呼吸又浅又快。

家居服领不知什么时候又松了，锁骨以下露出大片红。

他把她放到沙发上，去卧室找额温枪。

39.0。

“。”

他立刻去开异能。

感知膜张开的瞬间，涌进来的不是单纯的病热。

欲火还在，烧在小腹处，和羞耻缠在一起，空茫像退后的滩。

后庭被浅触过的地方仍有细细的隐跳，一下一下，连着那圈合不拢的软。

她想躲。

她更怕退回那张空床。

依赖和退缩搅成一团，烫得他太阳发紧——可这次没有耳鸣，热意听话地聚在掌心。

林辰呼吸沉了一拍。

他去厨房烧水，翻出退烧药，把她上身半扶起来。

药喂进去时她哼了一声，睫毛动了动，没醒。『发布页)ltxsba@^gmail.c^om

冷毛巾他换了四次——从前额到颈侧，从锁骨窝擦到胸腹。

家居服被汗浸透，黏在皮肤上，掀起来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咬了咬牙，把扣子一颗颗解开。

沉甸甸的肥从布料里坠出来，尖硬挺着，颜色比平时一号。

他用温毛巾仔细擦过下那道软，擦过晕，每擦一下，她身体就轻颤一下，尖在毛巾粗糙的纹理上蹭得更硬。

毛巾下移，大腿内侧，涸的痕迹裂成白屑，和新的湿意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蜿蜒。

林辰把毛巾浸热，拧，动作很慢地分开她的膝。

微张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