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塞上酥(3/5)

,芡实的果

新剥了壳的,白,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温热。

这形容的是眼前这对房……杨玉环微微一颤,低下去。

她心里清楚,这个角度只有三郎能看到,但他当着安禄山的面念出来,还是让她浑身发麻。

她不知道三郎是忘了安禄山在场,还是根本不在意。

可更让她震惊的事发生了。

殿中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

“滑腻更盛塞上酥。”

安禄山像是随接续上。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可就是这七个字,让整个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塞上酥,是塞外胡用牛羊熬制的酥油,质地滑腻,即化,是原上最珍贵的美味。

安禄山是胡,随拿塞外的吃食来接诗,乍一听似乎也合乎他的身份。

可所有都听出了不对。

滑腻——什么东西滑腻?

他怎么能知道母妃的身子滑腻?

他在接什么?

他在说什么?

杨玉环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烧了起来。

她的指尖死死掐进扶手,指节泛白。

那七个字像七根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钉进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知道。

他果然知道。

她在偏厅被他握过脚,她在他面前流过水,她在他眼中看见过那种赤的占有欲。

而此刻,当着三郎的面,他用七个字,把这一切都捅了。

他疯了。

在场的太监和宫也纷纷变了脸色。

几个年长的太监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春莺站在角落里,脸色煞白,几乎要失手打翻手中的托盘。

这话放在任何一个外臣嘴里,都是杀的罪过——当着皇帝的面,用那种轻佻的词句来形容贵妃的身体?

这不是对诗。

这是赤的调戏。

这是安禄山在自寻死路。

可安禄山跪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像一不懂礼数的胡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沉默只持续了片刻。

“哈哈哈哈哈哈!”玄宗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塞上酥?塞上酥!哈哈哈哈!”他走出几步,站在安禄山面前,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那胡的肩膀。

“你个猢狲!到识得塞上酥”

安禄山连忙将磕得更低,语气惶恐:“臣是胡,没读过什么书,听父皇吟诗,只想着塞上最好吃的便是酥了!臣失言了!臣有罪!”

他说得像模像样,像真的只是关于吃的。

可杨玉环看到了——在他磕下去的瞬间,他的眼皮微微抬起,目光从玄宗的靴子移到了她的纱衣下摆,在那里停了半息。

那一眼,比刚才那七个字更让她心颤。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正贴在青砖上的粗糙大手,那双曾在偏厅里握住她脚的手。

“行了行了,”玄宗心大好,摆了摆手,“灵芝朕收下了。你跪安吧。”

“臣谢恩!”安禄山重重磕了一个,退着向殿外挪去。

退到殿门时,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杨玉环——那目光里含着笑。

一种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殿门关上了。

寝殿里又只剩下玄宗和杨玉环两个

玄宗转过身来,嘴角还带着笑。

他踱回杨玉环身边,低看着自己这位早已面红耳赤的贵妃。

“滑腻更盛塞上酥……”他重复了一遍安禄山的诗句,笑着摇了摇,“这猢狲,别的不会,形容词倒是用得好。”然后他俯下身来,手从杨玉环肩的纱衣领滑了进去,探那片薄纱处,一把捉住了其中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

粗糙的手掌包裹着那团白的软,指间夹着那颗早已硬得不行的珠,轻轻一捏。

“滑腻……”他沉吟着,像在品味这句诗的真伪,“倒也没说错。”

杨玉环咬住嘴唇,压抑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

她的在三郎的指间被揉捏着,那酥麻从尖传胸腔,从胸腔窜到小腹,从小腹直冲腿间最处。

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蜜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椅子上留下一道湿痕。

不仅仅是因为玄宗的揉捻,更是因为刚才的惊魂。

“三郎……”她喘息着叫他。

玄宗将她一把抱起,走向龙床。

纱衣在半空中滑落,落在青砖上,像一片被揉皱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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