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若玉若脂(3/7)

—有恐惧,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截被压在水底的浮木,拼命想浮上来却怎么也浮不出水面。

那双眼睛看着他,他觉得那双眼睛在和他说话。

她的眉毛是心描过的。

黛色的眉峰微微蹙起,两道远山似的弧线在眉心处轻轻拢在一处,每一个弯折里都藏着欲说还休的心事。

她的鼻子致而小巧,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像一只受了惊的蝶在轻轻扇动翅膀。

每一次翕动都带出一缕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指节,痒丝丝的,一直痒到他心里去。

她的嘴唇紧紧闭着。

朱红的唇瓣抿成一道线,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血印——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齿痕细密而整齐,渗出的血珠已经了,凝成一小粒暗红色的血痂,嵌在她饱满的下唇上,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上落了一粒殷红的朱砂。

那道血印不,可落在他眼里,却比他见过的一切伤都更触目惊心——她把自己咬出血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把自己咬疼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嘴唇上移不开。

那道血印像一簇火苗,烧得他喉咙发。更多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她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唇角。

可他的目光又向下滑了一寸——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领

薄薄的中衣领微敞,锁骨下方露出一片细腻的白,在烛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得不像是哭泣之后该有的频率——胸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让那片肌肤在领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就这么被他捏着下,仰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烛火在她湿润的瞳孔里跳动,像两颗碎了的星星。

安禄山忽然觉得舌燥。

他征战半生,杀过的堆起来能堆成一座山,见过的从范阳排到洛阳。

可他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这样的脸——致得像一件被心烧制的瓷器,上面有裂纹,有泪痕。

那张白天在偏厅里高高在上的脸,此刻狼狈得像被雨水打湿的牡丹——可被打湿的牡丹,依然是牡丹。

她狼狈的样子,比这世上任何一个端庄的样子都好看。

安禄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灼热从小腹处涌起来,像一锅滚油泼进了柴堆里。

他忽然明白了——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只是

眼前这个,才是真正让想吞下去的东西。

安禄山艰难的咽了一水。

他的拇指在她下上来回摩挲,指腹的老茧刮过她细的皮肤,“母妃的身子从第一天起就认得儿臣了。儿臣跪在地上给母妃磕的时候,母妃的腿在发抖。儿臣还没有伸手摸过去,母妃的隔着衣裳翘起来了。儿臣把衣裳撩起来给母妃看的时候,母妃的亵裤湿透了。对不对?儿臣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每年春天,给战马配种的时候,母马就是那个味道……”

每一个“对不对”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她心上。

杨玉环被他捏着下,脸仰得高高的,眼泪顺着眼角滑到他的手指上。

她想否认,可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小腹处随之抽紧,她感觉腿间的地上已湿了一小片……

安禄山松开了她的下。lt#xsdz?com?com

“自己脱。”安禄山坐直了身子,话说得轻飘飘。

杨玉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话比什么毒药都狠,他要她自己来。

她要亲手把自己的尊严一层一层剥掉,亲手让自己从贵妃变成,变成一个

可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了。

抖得像片落叶,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了披风的系带,黑缎从肩滑落,堆在身后的地上。

然后是寝衣。

手指摸到颈侧第一颗盘扣时,她抬看了他一眼。

那双泪眼里满是哀求,是恳求他帮帮她,求他不要让她一个来做这件事。

太屈辱了。

可安禄山端坐在牙床上,除了眼睛,动都不动。

那颗纽扣终于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藕荷色的寝衣从肩滑下去,露出了她的锁骨,她的肩窝,她肩上那颗小小的红痣。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那颗痣上,像一滴凝固的胭脂,嵌在她细腻的肌肤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应该是诃子——可今晚没有诃子。

寝衣一褪,她的上半身便赤了。

杨玉环的眼睛也随着那件滑落的寝衣一起,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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