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蓬门初迎(6/8)

事。

花径是被动的、是无处可逃的、是被一寸一寸撑开的。

她的花径从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过,才刚刚挤进来,她就觉得自己被从内部劈开了。

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安禄山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的、被吓傻了的惊恐。

这表他见过很多次。

在新婚之夜把胡新娘按倒在毡毯上时,新娘的脸上就是这个表

在营帐里剥光抢来的汉衣裳时,汉的脸上也是这个表

可此刻这张脸不是胡新娘的,不是普通汉的——是贵妃的。

是大唐最尊贵的,是那个坐在凤榻上端着茶盏故意不叫他平身的母妃。

此刻她正张着嘴,瞪着眼,像一个被吓傻了的未经事的处子,被他的撑得说不出话来。

这副表比什么催药都烈。有声

他的下身胀得更硬了。

杨玉环感觉到了他得意的跳动。

他还没全进来。

还有一大半在外面。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死死掰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的眼睛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脯,越过他圆滚滚的肚子,看到了那根棕褐色的巨物竖在那里,已经没她的体内,柱身还露在外面,青筋盘虬,一跳一跳的,像一条正在吞噬猎物的巨蟒。

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从里到外的筛糠般的颤抖。

小腿肚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在跳,小腹在抽搐,甚至连嘴唇都在哆嗦。

“怎么了?”安禄山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嘎而得意,“母妃不是含过的么?”

杨玉环听到这句话,喉咙里挤出一声碎的呜咽。安禄山低看着她的脸,咧开了嘴。

杨玉环读懂了他眼里的想法。

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双手掐住她的大腿根,指节陷进她白的腿里,固定住这具正在筛糠的身体。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送——蛮横的、不容置疑的、一杆到底……

那一瞬间,杨玉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撕成了两半。

撞开了道壁所有的褶皱,那些娇的、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内壁被一层一层碾平。

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刮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青筋的走向和弧度。

撞到宫颈的那一刻,安禄山没有停——他又加了一把力,硬生生地把她的宫颈顶开,整根巨物没到了根部。

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隐约的弧线。

那是他沉她体内的廓。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惨叫。

是从喉咙最处、从肺腑最底层挤出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穿透了寝宫的屋顶,在雕梁画栋间来回撞击,嗡嗡作响。

门板被震得微微发颤,窗棂上的纱纸鼓了一下又瘪回去。

那声音从门槛下面的缝隙钻出去,越过辕门,越过回廊,越过海棠池,传遍了半个华清宫。

值夜的官在辕门外猛地站直了身子,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面面相觑——这声音……是一个……是从安节度使的寝宫里传出来的。

杨玉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寝宫里嗡嗡地回着,像一面锣被敲碎了,残音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她理应捂住嘴,她不该发出这种声音。

可她捂不住。

她被那根东西钉在了牙床上,从到脚都在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竹席,指甲陷进席面的缝隙里,抓出几道沟。

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滑进发里。

疼。

撕裂般的疼。

她觉得自己被从体内最娇的地方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子。

可那种疼里又夹着一种让她恐惧到极点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被一个男用最粗的方式钉在床上的快感。

那种快感从宫颈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劈,劈开她的后脑勺,劈进她的天灵盖,劈出一片白光。

她分不清那是疼还是爽,或者说在这一刻,疼和爽已经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滚烫的熔岩,把她整个从里到外烧了个净。

安禄山停在她身体最处,一动不动。

不是怜惜她疼。

是享受这一刻。

他低看着这个被自己钉在竹席上的——她的嘴还大张着,惨叫的余音还没散尽;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那条被他顶起的弧线还隐约可见。

他粗壮的腰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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