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洛阳花开(4/6)

维像一面被砸碎的铜镜,碎片飞溅,每一片都映出一个混的画面,曾经高傲的贵妃,被一个黑塔一样的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弄……

这些碎片在她脑海里打着旋,最终被下体一阵又一阵汹涌的刺激碾成了齑

她不再想了。

她没办法想了。

她只能感觉--感觉那根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刮过她花径上的某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感觉每一次撞到宫都像一道闪电劈进后脑勺,感觉自己的大腿根被撞得发麻,小腹被顶得发胀,房在胸前来回晃动摩擦着竹席。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嘶哑的、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是一种更原始的、从骨髓处挤出来的嘶吼。

每一次被他贯穿,那声嘶吼就被撞得断成两截,然后在下一记挺进时重新接上。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可声音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在替她的理智发出声音。

安禄山架着她的腿,蛮横地抽送了不知多久。

汗珠从他额的黑发上甩下来,砸在她露的后背上。

竹席的咯吱声从密集变成了一种濒临断裂的啸叫。

他忽然松开她的腿,一只手攥住她散落在竹席上的长发,把她的向后拉,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从背后跪了起来。

杨玉环的上半身被他拽得仰起,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后脑勺靠在他满是黑毛的肩窝上,瓣紧贴着他肥硕的腹部。

他继续从这个角度向上挺进,每一次都顶在最处。

杨玉环仰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烛光,嘴唇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嗓子在这一刻彻底被撞得熄了火,只剩下无声的、像一个被按在水里的最后吐出的气泡一样的喘息。

然后安禄山咬住了她的后颈。

用犬齿叼起她后颈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像一的公兽叼住母兽的脖颈防止它挣脱。

尖锐的疼痛夹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杨玉环无声地张大了嘴--在没有任何声音的况下,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道壁剧烈收缩,一滚烫的体从她体内狂涌而出,顺着他还在抽送的柱身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打湿了竹席。

她高了。

在高的那一瞬间,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忘了自己是杨玉环,忘了自己是大唐的贵妃,忘了这间寝宫外面是华清宫的辕门,忘了辕门外面还站着随身的官。

她什么都忘了。

她只知道身子一次又一次被填满,身上的每一块都兴奋的颤抖,她只知道无法控制一次又一次的尖叫,明明感觉下一刻就要死了,但每一刻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清晰。

安禄山在她痉挛的道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把她整个翻过来,脸朝上躺在竹席上。

他动作粗地分开她的腿,握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她还在高余波中一张一合的,猛力地进去,一下,两下,三下……终于不知道在多少次以后,他嘶吼了一声,整个压在她身上,肥硕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塌下来,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不是那种冲刷感,不是第一次那种滚烫,因为她也变得滚烫,一又一,她只能感到身子一下又一下的鼓胀。

她刚刚高过的身体还在痉挛,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柱身,似乎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了进来。

她整个像被钉在竹席上,被他三四百斤的体重压得喘不过气,两条腿无力地摊开在他的身侧,小腿肚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这次真的结束了吧,杨玉环有些吃力的想。

安禄山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倒在她旁边,大喘着粗气。

牙床被两个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几分,竹席上到处都是湿痕--汗水、泪水、阳、还有她的汗水,混成一片,分不清彼此。

杨玉环就那么摊着--腿分开着,胳膊垂在床沿外,发散在竹席上。

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杨玉环就那么摊着。

她的腿还分开着,膝盖向外侧歪倒,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在竹席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她的胳膊垂在床沿外面,指尖触到了冰凉的地面,却连缩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发散在竹席上,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各种说不清的体浸透了,一绺一绺地黏在竹篾上。

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是涣散的,失焦的,像一颗被打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琉璃珠子,缝隙里全是空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涸的白痕,呼吸浅而急促,胸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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