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长夜(1/6)

杨玉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LтxSba @ gmail.ㄈòМ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也许是第三次高之后,也许是第四次--她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在某个瞬间,身体再也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冲击,意识像被从后脑勺抽走了一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是缓缓d 沉一池温水。

而更像是从悬崖上被一脚踹下去的,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摔进了一片黏稠的、没有边界的黑暗里。

一种沉的、彻底的虚脱感,把她的四肢百骸浸在一片酸软的麻木里。

她隐约觉得自己在黑暗里蜷成一团,手指虚虚地攥着什么,大约是竹席的边角,又大约是被扯碎的枕的残片。

然后,一道尖锐的恐惧像闪电一样劈开了那片黑暗。她的惨叫,传出去了。

不是可能传出去了,是肯定传出去了。

第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她在恍惚中听到了那声音在寝宫里嗡嗡作响,门板被震得发颤,窗棂上的纱纸哗哗的响。

值夜的官一定听见了。

辕门外面。

她听到了,而且听清了,那声音不是野猫,不是风声,是一个到极致时的惨叫。

三郎……三郎一定听到了,三郎那么了解自己,他一定能听出来。

这个念像一盆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把她从昏死中激醒。

杨玉环猛地睁开眼睛,上身直直地从竹席上弹了起来,动作太急,牵动了整个下身,户红肿发烫,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腰像被折断了一样酸。

她倒吸了一气,疼得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寝宫里还亮着灯。

纱灯里的蜡烛已经烧得只剩半截,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窗外还是漆黑的,没有天亮的迹象。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许只有一炷香的工夫,也许更长。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的味道,汗味、腥味、阳的涩味、还有她自己体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像一缸被打翻了的烈酒,泼了满屋。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

的身体上到处是痕迹,峰上满是指印,左边那道四天前留下的红痕还没消,今天又叠了一层新的。

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

小腹上有一片浅红色的印记,那是被他的小腹撞出来的。

她动了动腿,一温热的黏涌出来,顺着竹席的纹理蜿蜒淌开。

那是他不知道多少次进她体内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体,在席面上汇成一滩不规则的、泛着白光泽的水渍。

必须得回去了。必须现在就回去。

她翻身就要下床,脚还没碰到地面,身后伸过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

那只手从她的腋下绕到胸前,五指尽张,一把握住了她整只左

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被夜风吹凉的,虎的老茧卡在根处,指腹地陷进柔软的里,像揉一团刚发起来的面。

她那只颤巍巍的子被他攥在掌心,珠从虎内侧挤出,硬成一颗石子。

杨玉环浑身一僵。

\"嘛去?\"安禄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没有睁眼,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着她的

不是调,不是前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占有,像一个翻身抱住枕,像一熊把猎物拢在爪子底下。

那语气随意得好像她不是大唐的贵妃,而是一个半夜想从他床上溜走的侍寝婢

杨玉环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想把他的手推开,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发现自己根本掰不动他的手指,那不是手,是一只虎钳。

\"我得……我得回宫,\"她的声音又哑又急,嗓子像被用砂纸磨过了一遍,说出来的话碎成了几截,\"否则……否则……\"

她没有把话说完。

不敢说完。

可安禄山听懂了她没说完的部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按在她胸的腕子,指甲陷进他粗糙的皮肤里。

刚才在昏迷的黑暗里那个念还只是恐惧,此刻清醒了,恐惧翻了十倍。

如果三郎今夜来了,如果三郎走进她的寝殿,看见锦帐空垂、枕席冰凉,他一定会派去找。

找不到。

整个华清宫都找不到贵妃。然后值夜的官会说,贵妃娘娘午夜时分披着黑披风独自去了西侧寝宫。西侧寝宫。安禄山的寝宫。那声惨叫……

\"否则?\"安禄山的声音忽然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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