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娇美孕妻成了我老板的专属飞机杯,在我俩结婚照下被凌辱灌精(4/27)

工位上坐了三个小时,一个字没写。

十点半的时候他关了电脑,下楼去一楼大堂旁边的小酒吧要了一杯威士忌,坐在吧台边上看着电视里无声播放的足球比赛,脑子里的画面跟比赛没有半点关系。

他十一点半回到家。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手在发抖。客厅的灯关着,只有走廊尽主卧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暗黄色的光。

换鞋的时候他尽量放轻动作,但鞋柜的门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他僵住了,等了五秒,没有任何反应。主卧里很安静。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的位置在沙发最右端,跟郑雅琪坐的位置一样。

他的压在沙发垫上,感受着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的一点点温度。

是郑雅琪的。

她白天坐过的位置。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从主卧传来的。很轻。被门板和走廊的距离削得模糊。但他的耳朵在夜静的公寓里异常灵敏,每一个音节都被他捕捉到了。

“嗯”

一声低低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音。

是郑雅琪的声音。

不是疼痛的哼,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触碰到敏感带时不由自主发出的哼。

带着一点点鼻音,尾音往上翘了一下。

然后是宋泽的声音。更低沉,更模糊,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语调是在说话。像是在说什么命令,或者什么评价。

然后是一阵有节奏的声音。

不是撞击声,是更轻的、更黏腻的声音。

是手指在湿润的皮肤上滑动的声音。

“啾。啾。啾。”水声。黏稠的、一进一出的水声。

陈默的手攥住了沙发的扶手。他的指甲陷进了皮质面料里。

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分钟。中间断了几次,断的时候是安静的,然后又响起来,节奏跟之前不一样了。

有一次断的时间比较长,大概二十秒,然后郑雅琪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高的“啊”,尾音带着颤抖,像是从喉咙处被挤出来的。

那声“啊”穿过门板和走廊传到客厅的时候已经很小了,但陈默的耳朵把它放大了十倍。

在那声“啊”传过来的瞬间,他的茎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从尿道渗出来打湿了布料。

他坐在沙发上硬着。

不敢动。

不敢去卫生间解决。

因为去卫生间要经过走廊,走廊上有摄像

摄像会把他在凌晨零点去卫生间的画面传到宋泽的手机上。

宋泽会知道他在什么。

他坐了一整夜。

坐在沙发上,裤裆里硬着一根茎,听着主卧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声音在凌晨一点左右停了。

然后是水声,是卫生间的淋浴声。

然后安静了。

陈默等到凌晨两点,确认主卧完全安静了,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

他脱下裤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硬到发紫的茎,上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

他用手握住。

他的手在抖。

他想着刚才听到的声音,想着郑雅琪的那声“啊”,想着宋泽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时的水声,想着现在他的妻子躺在宋泽身边,两个共用着他的床和他的枕

不到一分钟他就在了马桶里。

白色的落在水面上,散开,沉下去。

他冲了水,看着那些白色的体被水流卷走,然后回到沙发上,坐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三吃早餐时,孙艳向宋泽作汇报:“昨夜郑小姐与宋董十一点就寝,夜间无异常。同房况:宋董留宿。陈先生在客厅沙发上就寝。”

陈默坐在对面,端着牛杯。他的眼睛下面有重的黑眼圈。他的茎在裤子里已经软了,但还是胀胀的,像昨晚的余韵还没散尽。

郑雅琪从主卧出来的时候,穿着昨晚的睡衣。她的发有点,嘴唇比平时红一些,脖子上有一个淡淡的色印记,被睡衣的领遮了一半。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慢,比平时更慢,每走一步都像在小心控制着什么。

她坐下来的时候,不是直接坐下,而是先伸手扶着椅背,然后侧着身体慢慢落座,接触到椅面的时候,她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默看着她。看着她脖子上的色印记。看着她扶腰侧身坐下的动作。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

他的脑子里自动开始运转,把那些痕迹翻译成画面:宋泽的嘴压在她的脖子上吸吮。

宋泽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

宋泽的从后面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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