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11）

。这种美不是年轻孩那种青涩的美，而是一种时光沉淀下来的韵味，一种只有经历过岁月才能拥有的优雅和从容。”

郑晚棠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活了六十年，她听过很多赞美——年轻时被夸漂亮，中年时被夸气质，成为教授后被夸学识——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会用这么直接、这么赤的方式，对着她说出“我喜欢你”这样的话。

而且这个男…是她儿的丈夫。

“你…你别胡说。”郑晚棠的声音发颤，她想后退，但脚下像生了根，“我是你岳母，是殷红的妈妈。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赵毅反问，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或迟疑，“岳母，我刚才说了，规则已经崩塌了。现在这个世道，谁强谁的拳就大，谁就有资格制定新的规则。而我，比你见过的任何都强。”

他顿了顿，往前迈了一小步。

郑晚棠下意识地后退，但背后就是墙壁，她已经无路可退。

赵毅的身形笼罩了她，那种雄荷尔蒙的气息更加浓郁，让她晕目眩。

“我愿意庇护你，给你安全、食物、舒适的生活。但我不可能无条件地付出，你明白吗？”赵毅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危险的磁，“你愿意接受我，那未来一定会很幸福。你不愿意接受，我也不会强迫你。你会有一个安全的地方住，有足够的食物吃，我不会让任何伤害你——这我可以保证。”

“只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郑晚棠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是幸福的角度可能不太一样。你接受我，会得到一种幸福。不接受我，会得到另一种幸福。而我，希望你能得到前者。”

郑晚棠的大脑一片混。她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斥责，想要用伦理道德来反驳——可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因为她不得不承认，赵毅说得对。

末的残酷这几她已经见识够了。

没有食物的时候，们会为了半块饼互相撕咬。

没有安全的时候，会被当做货物换。

刚才那个纹身男说的话还言犹在耳——“今晚让她俩陪我和兄弟们睡一觉”。

如果没有赵毅，她和刘秀芬会是什么下场？郑晚棠不敢细想。

而眼前这个男，他能轻易杀死那些恐怖的丧尸，他能瞬间制服三个壮年男，他能掌控整个超市和所有幸存者。他确实拥有制定规则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郑晚棠不得不承认，她对赵毅，并不完全是排斥。

从被救的那一刻起，她就对这个年轻男产生了一种复杂的绪。

他强大、果断、温柔，对她和儿照顾有加。

刚才看到刘秀芬扑进他怀里，听到他说“你是我最重要的”时，郑晚棠心里涌起的那异样的悸动——那是嫉妒吗？

羡慕吗？

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站在赵毅面前，闻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的话语，她的小处又在不停地收缩涌出湿热的，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黏糊糊一片，甚至能感觉到有体顺着大腿往下滑。

“我…我不知道…”郑晚棠艰难地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太突然了…我从来没想过…”

“岳母不需要现在回答。”赵毅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你可以慢慢想。但我还有一些事要告诉你，这关系到你未来的选择。”

他往后退了半步，给了郑晚棠一点喘息的空间，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郑晚棠的心脏莫名地空了一下——就好像她其实并不希望他拉开距离。

“我的异能与常不同。”赵毅平静地说，“我的进化方式，是与做。”

郑晚棠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每次和喜欢的，我的能力就会增强，寿命也会延长。”赵毅继续说，像是在陈述什么科学事实，“不止是我，和我发生过关系的，也会得到进化。就像我妈，她现在也是一级进化者，身体机能全面强化，甚至还有特殊能力——她的汁可以帮助他恢复伤势。”

郑晚棠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了。

“汁”这样的词从这个年轻男嘴里说出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给出了更羞耻的反应——听到“做”、“”这些词汇时，她的道处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是一热流涌出。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丝袜裤腰部分是不是已经湿透了，那种湿漉漉的触感紧贴着皮肤，让她每一秒都在焦灼和羞耻中煎熬。

“所以当我喜欢一个的时候，我的感不会作假。”赵毅看着郑晚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确实能从中获得进化的能量。但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