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仍在运转（3/4）

面的声响。金属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只露出一道很窄的缝，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门后看出来。

“你们几个？”

“七个。”

对方的视线沿着门缝扫过外面的。

“正门那些东西呢？”

“还在。”

“你们怎么过来的？”

“从西侧绕。”

门后的又确认了几个问题，才将门重新关上。几分钟后，重物被逐渐移开，门缝终于扩大到足以让一个通过。

顾沉留下两名军守住侧门，自己带着林晚、陆衡、机电员和最后一名军进地下。

里面比林晚想像中更。

空气闷热，柴油、机油与湿水气混在一起，照明只剩零星几盏。越往里走，发电设备运转的低沉声响便越清楚。

穿过一段通道后，她看见了留在里面的。

九个。

几穿着水务公司的工作服，其余则带着武器，每个看起来都很疲惫，其中两身上还带着明显伤势。

“你们从哪来？”

最先开的男问。

“北岭。”顾沉回答。

对方显然从没听过。

同行的机电员简单说明了体育中心的况。听见那里仍有近三百时，一名年纪较大的技术员明显怔了一下。

“还有水吗？”

“有，但水压越来越低。”

老低笑了一声。

“正常。”

他抬看向顶密集的管线。

“我们快撑不住了。”

顾沉拿出刚才找到的识别卡。

“外面的是你们的？”

年长技术员接过来看了一眼，神很快沉了下去。

“前天出去检查备用线路的。”

他盯着被血污遮住的姓名栏，过了几秒才把卡递回去。

“一直没回来。”

没有再问。有声

林晚看向周围仍在运转的设备。

“外面还有地方有自来水？”

“有。北边和东边几个区域应该还能收到一点。”老停了一下，“前提是外面的管线没坏。”

大部分设备仍依靠原有的自动控制系统运转。

这些真正维持的，是供电、压力和故障处理。

一旦其中任何一环停下，剩下的系统也撑不了多久。

这十几天，北城部分区域之所以还有水，不是因为整套市政系统仍能自行维持，而是地下这些始终没有离开。

陆衡问：

“你们一直在这里？”

“差不多。”

“为什么不走？”

旁边一名带着武器的男扯了一下嘴角，朝正门方向抬了抬下。

“现在走得出去吗？”

最开始或许还有选择，如今上百个侵蚀者堵在外面，他们连离开都已经成了问题。

年长的技术员坐到一旁的工具箱上。

“一开始接到的命令，是保住几个主要供水区。第三天开始只剩断断续续的回复，第五天之后，上面就再也联络不上了。”

他看了一眼周围。

“我们就自己撑。”

顾沉问：

“还能多久？”

老沉默片刻。

“照现在这样，三天。省一点，最多五天。”

“缺什么？”

“柴油，还有几个零件。”

他起身走到工作桌前，从几张沾满油污的纸里抽出一张清单。

顾沉接过。

“有东西就能继续？”

“能。”

“多久？”

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看向持续运转的设备。

“不知道。机器会坏，管线也会坏，但只要还能转，就多撑一天。”

地下忽然传来一阵沉闷震动，顶落下一点灰尘。远处那些侵蚀者仍在撞击正门。

林晚抬。

“它们什么时候聚过来的？”

“昨天。”旁边有回答，“有一台发电机出了问题，声音太大，附近那些东西全被引过来了。”

设备故障的声音早已停下，侵蚀者却仍没有散去。

或许是门后的声与气味仍在吸引它们，也可能只是最前方持续撞击，让后面的群体一直跟着聚集。

顾沉重新看向那名年长技术员。

“今天的手不够，外面那群也不能硬闯。”

他把清单收好。

“我们先把况带回去，再决定怎么清和送物资。”

老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