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停下来（5/5）
，十四分钟。真正开始出现控制问题，大概在第五分钟后。”
顾沉往下看。
“最严重多久？”
“接近九分钟。”
陆衡皱起眉。
“今天还只是测试。”
“所以力量反而不是最麻烦的。”
沈辞用笔点了点后面的纪录。
“他能进
狂化，但很难自己退出。”
病床上传来周野的声音。
“说得像我进什么门一样。”
没
理他。
顾沉把纪录往前翻了几页。
“每次都是整个一起？”
沈辞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目前是。”
顾沉手指停在纸面上。
“如果不是全部呢？”
陆衡偏过
。
“你想把范围缩小？”
“先试最小的。”
顾沉这才看向病床上的周野。
“等伤好了，先从一只手开始。”
周野睁开眼。
“你们现在就帮我排下一次？”
“不然等你自己排？”林晚坐在旁边接了一句。
周野转向她。
“我现在还在发烧。”
“所以没叫你现在起来试。”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不用。”
林晚答得很
脆。
周野盯着她一会儿，懒得再吵。
顾沉把话接回去。
“你现在一进狂化，整个的反应都会跟着变。如果能先把范围缩小，只控制一只手，至少可以看看影响会不会跟着变小。”
林晚想起白天他连旁边一点声音都会立刻被牵走注意力。
“如果真的能只控制一个地方，至少不用每次连周围有动一下都一起受影响。”
沈辞没有立刻认同。
“前提是狂化能被拆开控制。”
“所以才要试。”
顾沉把纪录放回桌上。
“先当方向。”
陆衡靠着椅背想了一会儿。
“如果一只手做不到，就先控制程度。总要找一个他能停住的位置。”
周野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你们说得倒简单。”
顾沉看着他。
“本来就不简单。”
“那你还让我试？”
“因为今天你停住了。”
周野抬起。
顾沉语气没什么变化。
“代表不是完全做不到。”
医疗区里安静了一会儿。
周野重新低下，慢慢握起右手，又松开。
林晚也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会儿。
今天以前，他们想的都是怎么让周野从狂化里退出来。
可如果顾沉说的方向真的能做到，也许下一步根本不是等失控之后，再想办法把拉回来。
而是先学会，在那之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