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饭局（2/3）

漂亮。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真正让他记住她的，是专业。

一个二十几岁的孩，从接待、会议节奏到资料准备，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这样的，更像一个可以培养的副手。

而偏偏，他身边正缺这样的。

因此，当他走进包厢，看见林妧依旧站在刘明身侧时，唇角不由轻轻扬了扬。

看来，刘明确实花了心思。至少，他已经打听到了自己的喜好。

一个懂得顺着对方习惯做准备的，总比那些一板一眼的老企业家，更值得坐下来谈。

谢承骁顺势接下了这份好意。

待林妧替他斟满酒后，他抬起酒杯，笑意温和，眼神毫不遮掩那份侵略。

“林小姐看起来很年轻。”

“听刘董说国外读书回来，就直接来了华晟？”

林妧微微点，“是。”

“什么专业？”

“战略管理。”

谢承骁轻轻挑眉，“怪不得。”

他笑着看向刘明，“刘董培养年轻的眼光很准。”

林妧低添酒，动作没有半点停顿。

心里却默默翻了个白眼。

来了。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终于开始了。

他哪里是在夸自己，分明是在问刘明——

这样的，是你亲手培养出来的，还是半路捡来的？

如果是前者，说明刘明识、用，都有一套，如果是后者，说明华晟的才体系，还有空子可钻。

刘明笑了笑，慢悠悠转着酒杯，“我哪有那个本事培养，年轻自己争气罢了。”

林妧心里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老东西，一句实话没有。

酒过三巡。

桌上的红酒已经见了底，茅台也开了第二瓶。

两个男从葡萄酒聊到白酒，又从酒聊到各地的风土。

刘明甚至难得提起了自己儿小时候闹着要出国读书的趣事，引得谢承骁也笑了两次。

一个多小时过去，两持续说了些废话。

林妧酒量本就一般，陪着喝了几杯，只觉得耳根微微发热，却始终强撑着神。

她知道真正的话，还没开始。

刘明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

终于开，“谢董应该知道，华晟和盛和，已经走到最后谈判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林妧心微微一震。

来了。

谢承骁轻轻点，轻笑，“知道。”

刘明没有绕弯子，“按理说，走到这一步，我不该再见任何一家机构。今天这顿饭，不是想抬价，也不是想让两边竞价。”

谢承骁安静地听着，没有话。

刘明缓缓转着酒杯，“我做了五十多年企业，越来越觉得，比起钱，选更难。资本进来了，就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几年。”

“所以华晟找的是同行者，不是过客。”

最后一句终于落了下来。

谢承骁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刘董是在担心，我和盛和之间那点事？”

几个月前，谢氏资本曾看上一家密传动企业。

谢承骁亲自带队，前后谈了四个月，几乎谈妥了全部条件。

就在董事会准备签约的前一周，对方却突然终止谈判，转而接受了盛和资本的战略投资。

这是谢承骁回国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手。

刘明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

“年轻的时候谁都会有一气，我也有过。可企业不能替谁争这气。”

谢承骁低笑了，“业内传得越来越夸张了，一个项目而已。”

“谢氏运气不好，如果我连这点事都放不下，谢氏资本走不到今天。”

他说着抬起，看向刘明，收起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

“刘董，我今天坐在这里原因只有一个，它是华晟。”

包厢重新安静下来，刘明望着他，没有说话。

两个男对视了几秒，忽然都笑了。

刘明端起酒杯，“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一点。”

谢承骁举杯轻轻一碰，“不过刘董。我还是得说一句，谢氏的诚意很足，但决定权一直在您手里。”

刘明闻言笑着点。

谢承骁的意思是，如果你最后转向谢氏，那不是我挖墙脚，而是你的商业判断。你和盛和要怎么代，你自己处理。

有了谢承骁这一句话，刘明放开很多，第一代企业家身上的酒桌文化，在酒催化下逐渐显露出来。

他说话越来越大声，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