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双方撕破脸皮（2/2）

给前期抚养，她不是他养大的，悦悦是不是仇恨他？

向思勉板着脸说：“你连爸爸都不想叫了，是吧？你妈把你教坏了！”

向咏悦很疑惑：“爸爸，你生什么气？还记得我初二那年吗，我去你的新家找你，那天恰好是妹妹的生。”

她记得每一处细节。

向咏悦记得那天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车，手里抓着在学校手工课上做的一个布娃娃，她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做的，因为她没有钱买礼物，这是她唯一能给的最好的礼物。

她站在豪华的别墅门，按了按门铃，来开门的是保姆，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看到她愣了一下，回喊了一声“先生，有找”。

然后向思勉从里面走出来，他的脸上先是一瞬间惊讶，然后是那种努力掩饰的尴尬。

向咏悦说：“你让我吃蛋糕，蛋糕很大，三层的冰淇淋大蛋糕，妹妹穿色公主裙，那条裙子我在商场见过要七千，你送她一台平板电脑，要上万的，是最新款。她拆开包装的时候尖叫了一声，跳起来抱住你的腿，你笑着摸她的，真是个慈祥的爸爸，而我当时的校服小了，袖子短了一截，我不敢告诉你，也不敢告诉妈妈，因为妈妈没钱，她连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她的内衣都是补了又补的，肩带松了就用别针别一下，继续穿。”

向思勉睁大眼睛，他结结想要解释：“悦悦不是那样的，当时只是妹妹生。”

向咏悦直直的望着他的父亲开质问道：“是吗，为什么，你不我也不妈妈，你为什么当时一分钱也不给妈妈？妈妈来找你要抚养费，你的妻子骂妈妈是乞丐，骂我是讨债鬼，爸爸，我是讨债鬼吗？”有声

向思勉眼眶红了，他声音沙哑：“爸爸不是不你，悦悦你是爸爸的骄傲，你怎么会是讨债鬼？我要怎么做，你要爸爸怎么做，你才能原谅爸爸？”

向咏悦看着他哭。

她的爸爸是高大的、体面的，在外面前永远风光无限，可他现在竟然哭了，向咏悦很疑惑，这些事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他为什么哭呢？

当时这么做不难为，现在旧事重提反而觉得难堪了？

向思勉知道今天向咏悦是肯定不会去医院了，他失魂落魄的走了，他也没脸再劝儿去医院看妈妈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