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妈妈和狐狸精互殴扯头花(2/2)

梦荷笑了,她往前迈了一步,两身上是截然不同的气味,一个是洗衣和油烟味,一个是香水和护肤品的香气。

周梦荷说:“你问我凭什么,他养你的野种就有钱,养我的儿就没钱?你少做梦!我告诉你,别把我惹火了,惹火我小心我到你那个野种的学校发传单,你那个野种还学什么马术,真搞笑我们这边有马吗,一年学马术花了几十万,给我儿花个八千你再叽叽歪歪试试看?”

徐婷愣住了,她的儿子,她嫁给向思勉时带来的那个儿子,那个向思勉视如己出,从不觉得自己是继子的男孩,是她的软肋。

徐婷知道外怎么说她,一个带拖油瓶的,带着别的种嫁给有钱的狐狸,她能容忍别骂她说话,可她不允许任何骂她的儿子。有声

徐婷尖叫起来:“你说谁野种?!”

徐婷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周梦荷那张同样愤怒的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两互相对峙如同两只护崽的母

周梦荷冷笑:“我说你儿子!那个你带进门的拖油瓶!那个向思勉当宝一样的野种!你抢我老公的时候怎么不说话?你挺着肚子来找我让我让位的时候怎么不说话?你花着我儿的钱,住着大别墅,开着宝马的时候怎么不说话?现在你跟我说凭什么?我告诉你凭什么!就凭他是她爸!就凭他欠她的!就凭你这辈子欠我的,你还不清永远还不清!你这个贱,不偷着乐就算了还敢上门?”

徐婷尖叫了一声:“你放!你才是贱,你这个乞丐,你儿才是野种,贱!”

徐婷扑了上来,她的速度快得惊,像一被激怒了的失去了所有理智的母兽,周梦荷没有躲开,这一架她等了太久了,等了她想打这个狐狸想了十七年,她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无数次想象过无数次这一刻,她抓着徐婷的发把她按在地上,她扇她的耳光,她要让这个坏她家庭的尝尝她这些年受的苦。

周梦荷伸手抓住了徐婷的发,那些心打理过的每一缕都花了钱的栗色大波,此刻被她攥在手里像一把,她用尽全力往后一扯,徐婷的被拉得向后仰去发出一声尖叫。

两个扭打在走廊里,徐婷的大衣被扯得领大敞,里面的真丝衬衫被扯的领宽松露出了肩带,高跟鞋在混中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歪歪斜斜的让她站不稳,栗色的卷发糟糟地散着,几缕发被连根扯断,飘落在走廊的水泥地上。

周梦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脸上被徐婷抓出好几道血痕,毛衣也被扯得稀烂,露出里洗的发白的秋衣。

一个少年的声音从楼梯传来。

向永遐说:“阿姨!妈妈!你们别闹了!”

少年的声音急切慌中,带着一丝快哭出来的颤音,妈妈让他在楼下等一会吗,他不放心,结果跑上来一看,两个打起来了,他十五六岁个子很高,穿着一所国际学校的校服,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领带打的板板正正。

向永遐的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他长得像他这个狐狸的妈,长了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鼻梁高挺,嘴单薄娇的如同花瓣,他肌肤很白,脸颊却戴着健康的蔷薇色,眼角还有一颗泪痣,只有狐狸才能生的出像狐狸的儿子。

向永遐是徐婷带来的儿子,是向思勉的继子,这个名字是向思勉给他取的,跟着向家的永字辈,代表着他不在意这个孩子的血统身份,而周梦荷觉得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不是亲生的继子读昂贵的国际学校,亲生的儿什么都优秀,一个月跟乞丐施舍一样给个两千,徐婷骂她是乞丐还真没骂错,向思勉或许施舍乞丐都比给她大方。

徐婷看到儿子来了动作顿了一下,她的手还抓着周梦荷的衣领,周梦荷的手还攥着她的发。

向永遐说:“爸爸来了,你们别打了,阿姨你松开手好不好?”

向永遐走上前,试探的想要为两个分开,他小心翼翼的扯开周梦荷的手,徐婷的发被松开了,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身子撞在走廊的墙上,靠在那里大地喘气。

徐婷的脸上全是泪痕,睫毛膏被眼泪冲得化开,一双狐狸眼原本十分勾,现在只剩下如同熊猫一样的两团糟污,身体因为挨打了不停地发抖,浅蓝色的名牌风衣被扯得稀烂,整个看起来狼狈极了,她感觉皮好疼。

周梦荷也松了手,她退后一步靠在自家门上,血在耳边嗡嗡地响,指甲缝里嵌着几根栗色的发。

周梦荷看了眼自己被扯烂的衣服觉得不亏,对方身上的风衣要三万,自己的毛衣穿了五六年了,一文不值。

向永遐站在两个之间,生怕双方又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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